坠天的力道猛的加大了几分,芙洛拉的视线被坠天这区块般大小的钢铁巨拳完全遮蔽,看不到齿轮心此刻一点点崩坏的脸色,脸上的怒色微微有些压不住。
芙洛拉感受到了齿轮心的愤怒,脸上的笑意更甚,坠天的持续发力并没有对芙洛拉造成任何压力,她神态自若的抬起脸,另一只手逐渐握紧一点点不断聚力。
水流声,芙洛拉眉头微蹙,恢复如初的墨阴裹挟着浪潮从四面八方向芙洛拉发起了冲击,自己则躲得远远的,愤怒并没有从她的情感中消退,如果不是厌青隐一直在说漂亮话这会脑袋估计又炸了。
芙洛拉对此依旧游刃有余,但是厌青隐发现了一丝异样,为什么降临在芙洛拉身上的【粉昙骸落】没有使用除了【原罪】之外的权柄?
芙洛拉倾城的美貌愈发艳丽勾人心魄,尤其是她一丝不挂之后但其表现出的魅力反而更加诱人,但是厌青隐反而觉得没有先前战斗中芙洛拉给人带来的压力大了。
没有动用权柄,肯定是这样。
厌青隐不敢用【虚妄】去确定,主要还是有【瞳】的加持下,观察的过于仔细如果【真美】的权柄还在那可就炸了,直接被硬控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虚妄】中无论是【镜】还是【瞳】都是为了能更清楚的看清自己,从而达成净化效果,喜欢美的事物时人之常情,也就是说你真心的喜欢达成的控制效果在去使用【虚妄】去解反而会加深控制效果。
“那为什么不用【模因】把自己的喜好观扭曲呢?”
墨阴的愤怒已经缓缓消解,操控着水流不断打击芙洛拉的同时听着厌青隐的分析,然后提出了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厌青隐的意识默默摸了摸墨阴的脑袋,叹口气。
“因为【真美】就是会让你无条件的觉得对方美,就像你的愤怒【墨阴】也无法扭曲掉只能缓解,就算你是个福瑞控,或者恋物癖都会无条件的觉得【真美】是美的,然后芙洛拉只要在释放一点点【繁衍】的权柄你就起性欲了,然后……你懂的。”
墨阴:咦——
“齿轮心小姐你知道吗,我身为色调无数次将目光投射到你们像你那个丑陋的父亲,丑陋母亲一样的人身上,寡淡无趣,如此平庸的情与爱简直不堪入目…”
“闭嘴。”
齿轮心脑中的齿轮出现了一丝的裂痕,手中的钥匙手杖对准顶着坠天的芙洛拉,在钥匙的末端凭空浮现了一扇维多利亚风格的门,钥匙轻轻一扭。
门开了,门后是一片粉色的海洋。
这是芙洛拉意识深处,齿轮心拿出了一把手指大小的炸弹,随手往里头一丢,钥匙在一扭关门。
坠天下,芙洛拉的脑子和胸口突兀的膨胀了一圈,一胀一胀的,像是一个水球,裸露在外的皮肤隐约可见粉色的裂纹,似乎肉体内有什么要从内部冲出。
意识炸弹,为了针对芙洛拉,齿轮心专门选择对对方抗性差的方向制造了器灵,手中的手杖融入了从墨知那里交易来的有【门】权柄的权柄子个体,而刚才齿轮心打开了通往芙洛拉意识深处的门,并用意识炸弹直接摧毁芙洛拉的意识。
芙洛拉的意识在此刻是很脆弱的,毕竟此刻这具身躯由【粉昙骸落】操控,芙洛拉的意识被压得很死,大量的空间交给了降临而来的【粉昙骸落】。
一具躯体能承载的意识有限,【粉昙骸落】降临来的意识是同样有限,摧毁意识可以对眼前的芙洛拉和【粉昙骸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齿轮心可以活生生耗死【粉昙骸落】,当然不出意外是不可能。
“知道你那丑陋的父亲是如何中了邪般跳进那个机械里的吗?”
“闭嘴!”
“当然是因为我啊,我给他无趣的爱情加了一点点小小的料,让他呵呵呵,让他爱上了常伴着他的机器……”
“……”
齿轮心脑海中的齿轮断了,她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她的眼瞳无意识的放大,随后怒火猛然升起。
齿轮心本以为自己放下了过去,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那些逝去的,对于自己而言重要的人,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足够坚韧再次提起这段往事时她只会平静的去听。
只是,说这话的人是【粉昙骸落】,用着芙洛拉身体说出这话的【粉昙骸落】。
真是一个充斥着恶趣味的色调啊,你身为色调的高傲呢,你应该对那些凡人不屑一顾,又为什么要对他苦苦挣扎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同时横插一脚。
“啊咧啊咧,我喜欢你的表情亲爱的?。”
芙洛拉猛地发力,那个被她顶着的坠天朝着墨阴所在的方位倒去,攻击她的水流戛然而止,尽数回流掩护墨阴躲避,为地上和天上的两人留出了谈话的空间。
“你看,你着急了,别急,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那个谁,哦,背离【猩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