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化为无数个平行自我,每一个傲慢都在做出不同的选择,而真正的傲慢必须分辨哪一个才是自己。
第七道,是墨知从战斗开始就在准备的最后一道门。
门后不是知识,而是整个真理图书馆本身。
墨知将自己的全部存在,全部认知,全部智慧都投入了这道门。
他不是在攻击傲慢,而是在邀请她进入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维度,一个由知识的重量、真理的重量、存在的重量构成的绝对领域。
傲慢的“绝对领域”在这一刻触发了,但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在这个由墨知构建的维度中,“角力”的定义权不在她手中。
墨知不是在与她角力。
他是在让她与自己角力。
傲慢的“绝对领域”保证她在任何角力中都比对手强,但如果对手是她自己呢?比“自己”更强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悖论,一个自我吞噬的递归,一个连绝对规则都无法解开的死结。
她的“否定”能力在同一时刻发动,试图否定墨知创造的这些【门】,试图否定这七道门的合理性。
但墨知早在她发动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他将自己【门】的权柄从七道门上剥离,具现周遭的知识将每一扇’门‘变成看起来像门而不是门的状态,否定一道’门‘,另外六道任何影响。
哪怕傲慢的’否定‘能顺着’知识‘将这七道门依次瓦解,但墨知的底牌已经早早揭开。
那本空白书。
书页上“平局”二字在墨知的意志下开始变化,平字的一横向上延伸,局字的边框向内收缩,两个字在墨汁的流淌中重新组合,变成了一个新的概念。
胜利。
这不是力量的战胜,不是暴力的战胜,而是一种逻辑上的战胜。墨知在告诉傲慢:你无法否定我,因为你已经承认了你可以与我平局,而平局之上,唯有胜利。
傲慢的“绝对领域”在寻找角力点,但它找不到。因为没有角力。墨知没有与她对抗,墨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被困在了自己的规则里。
下一刻七道门所围成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由悖论引起的不可衰减的熵开始疯狂产生,最后在七道门所交汇处形成了一个纯粹的黑洞,将傲慢吞噬。
【门】的权柄悄然发动,黑洞被自下而上诞生的门送了出去,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呼——”
墨知呼出一口浊气,感受到恢复能力的回归,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又看向自己的来时路,满地的残书,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冉冉升起。
打开一扇门,只见接待大厅中【粉昙】信徒与自己手下的司书打成一团,心中的无名火更上一层楼。
”都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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