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青隐看向窗外,似乎在下雪,墨阴出门时也没把窗关上,把墨阴的围巾拿上,将家里的的窗悉数关好。
厌青隐出了门。
今晚的风异常的喧嚣,连带着天空中的飞雪也闹腾的不行,起起落落的,时不时钻进衣服里,整的人凉凉的。
厌青隐站在公交车站台前,早上的遭遇仍然在他心底挥之不去,以至于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他都不愿意投去视线,只是低着头划着手机,翻看着几个自己的微信看看有没有人来约稿。
在截稿日期前交上去的画钱已经打了过来,不多,如果自己是租房住的话估计只够抵一个月的房租,只能说钱难挣屎难吃。
坐上公交车,厌青隐的目光在几名乘客上来回扫过,在见到活人后厌青隐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只是左瞳又在发痛,隐约有什么从这些乘客上飘出来缠向自己。
厌青隐揉了揉眉心,闭上眼,靠在座位上,深呼了一口气。
整个人放松下来后就十分容易犯困,尤其是公交车一直在摇摇晃晃更加加深了厌青隐的困意。
本就熬了一晚上,厌青隐终于撑不住,在车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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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苦自眠的用爱发电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