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厌青隐对于眼前之人的身份多少有些猜测,只是看到书架上的书,厌青隐又有些迟疑了,他最初的猜测眼前之人大概跟【质白以沫】脱不开关系,大概是其的化身之一,但是看到书架上的书厌青隐实在很难想象色调化身会看这些书。
《色调光线学》《色调颜料学》之类的就算了,你这《育儿手册》对吗?
“这里相对安静一点,同时也不用担心被其他眷属打扰了。”
像是在等待厌青隐熟悉周围的环境,那道灰白人影刻意等了几分钟。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吾名【斑白病灾】无尽塔真正的主人。”
【斑白病灾】?
厌青隐听到这个名词不由得一愣,他迅速提取出了关键词“白”,毫无疑问的是现在的【质白】指的是【质白以沫】,那么【斑白病灾】算什么,取代【质白以沫】的色调,亦或是前身?
“疑惑或者说好奇,无论如何好奇都是推动生命向前探索未知的原动力。”
【斑白病灾】从位子上起身,走到厌青隐面前,祂面部的细节在虚无墨锭力量的影响下,黑色的线条不断在祂面部发散,脸部的细节愈发的清晰,有点像黑白漫画。
看着这张脸,厌青隐心中的熟悉感也愈发的浓烈,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张脸自己见过,在脑海中思索了一番后,厌青隐得出了一个震惊的结论。
”……妈?“
厌青隐几乎下意识的说出口了,厌青隐终于想起了这股熟悉感出自何人,厌溯澜,那位自己名义上的养母,是的,眼前【斑白病灾】的面部简直和厌溯澜一模一样。
【斑白病灾】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抬手就扇了厌青隐一巴掌。
”啪。“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厌青隐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红手印,这一巴掌属实给厌青隐扇懵了,让厌青隐懵逼的不是【斑白病灾】零帧起手的一巴掌,而是自己居然没有被【斑白病灾】一巴掌扇死。
“你打瓦打多了?为了活命居然连妈都有脸叫出来吗?哪怕你是沾染了【质白】色调的人灵和我之间的关系也远远没有那些眷属来的亲近。”
打瓦?这次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挺不可思议的,不过照你的意思来说,你确实和【质白以沫】有关系,大概就是【质白以沫】的化身之一了,不过是给自己换了个名号而已。
”我实在没想到啊,你不但敢在无尽塔用【黑渊】的力量,还如此折辱一位色调的化身,胆子可真够肥的啊,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表示表示,不然你不是白这么勇了。“
【斑白病灾】将手头的虚无墨锭往方尖碑旁一丢,脸上的细节快速退却,变成了一片斑白的模样。祂抬手一把抓住厌青隐的另一只手,按在了方尖碑上,厌青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其拿捏。
我打色调真的假的?
虽然也不是没打过就是了,比如【猩红天幕】,无论是化身还是本体都已经见过干过了,【蓝羽玄镜】也是大差不差,这么算来自己的阅历也是相当丰富了,怎么也算个死而无憾了。
厌青隐在心中嘀咕着,丝毫没有死亡来临前的恐惧,可能是因为经历的太多了所以已经脱敏了,算了这辈子已经活得很累了,死了就死了吧。
眼看着厌青隐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斑白病灾】顿感无趣,抬手,手中升起白光一把探入自己的胸口,随着祂手探入其中,其浑身的黑色纹路瞬间调动起来,疯狂涌向祂的胸口,凝结成一团纯粹的黑色能量。
随后猛地往外一拽。
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出现在【斑白病灾】手中,祂苍白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掌心那团悬浮的黑色能量,沉重如渊,那黑色能量不散发光芒,却比最深的子夜更令人心悸。
黑色的能量散发着浓厚的【虚无】之力,周围的介质率先发出了哀鸣。光线途经那团能量的边缘,便无声无息地折断,湮灭,留下一道道扭曲的视觉裂痕。连带着周围书房的颜色都开始退却,显露出底层的一片白色。
【斑白病灾】眉头微皱,手猛地握紧,黑色的能量所散发出的【虚无】之力顿时收缩,化作了药丸大小的球体。
”千万不要吐出来哦。“
”啥……呜呜!“
厌青隐整个人都是一愣,嘴刚刚张开【斑白病灾】就直接把手中的黑色能量弹进了厌青隐的嘴里,为了防止他吐出来,【斑白病灾】的手直接捂住了厌青隐的嘴。
失去了【斑白病灾】力量的压制,那枚药丸大小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厌青隐先是感觉嘴中失去了味觉,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有丝毫不适感。
厌青隐:(⊙o⊙)哎?
【斑白病灾】:(′?w?`)?
两张懵逼的脸相视一眼,似乎都没有搞清楚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