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逛一逛,你们随意。”
厌青隐喊上qm去查看自己布置的那些骨块去了,人面和报丧戏班主留在原地,默默开了一局炸金花。
“话说额,这位先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这身残缺的衣装是……”
“老——板——的——保——镖——你——没——看——错——主——管——阁——下——”
报丧戏班主不是一个放不下面子的人,只是对待敌人它不可能放下自己的面子,这是有关尊严的事情,它可是老板的保镖,或多或少代表着老板的颜面。
“我不是主管,只是个有点名气的小官,额,保镖先生我这有一套西装要不你先穿着。“
人面从自己的随身空间拿出一套衣服给报丧戏班主,报丧戏班主在先前和玄蛇的战斗中一身衣装早就被打的破破烂烂了(大多是因为报丧戏班主自己攻击造成的火烧的)。
报丧戏班主接过衣服换上,很快换好衣服,相当的合身。
”你——有——什——么——诉——求——“
报丧戏班主对于人面的无故讨好并不感冒,显然这位商人想要谋求点什么。
”我就是一介生意人,那件衣服三百游戏币,请问您的支付方式是?“
”……“
报丧戏班主不由的一愣,不是你就是为了推销产品?
”哎呀保镖先生,作为老板的身边人相比您一定不是差钱的人,不会吝啬自己手头的钱财,当然我的生意从来不是为了创收而存在,那是【耀金】的企业家才干的事,就像当下保镖先生显然对于这套西装相当喜欢,至少对于旧的西装保镖先生选择了抛弃。
我想这完全是符合我司的理念,为众生带来快乐,但是给予必然需要带来回报,否则便必然有一方会是亏损陷入不快乐的处境,这便于我司的理念相悖了。“
人面是从【织黄】信仰跳槽而来,作为色调中信仰派系的老大哥,对于信仰的践行总有一套自己独特的说法,算是在老东家留下来的习惯。
”老——板——曾——言——月——夜——游——戏——场——在——对——于——【猩——红】——的——践——行——上——早——就——出——了——问——题——我——没——有——钱——不——过——我——想——老——板——的——照——片——你——一——定——有——兴——趣——“
报丧戏班主属实是个实在人,有的必有尝这套说辞他是真信啊。
”老板的照片,据我所知老板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无法判断这照片的真实性,另外我若是收了这照片怕不是坏了老板的规矩?“
”没——有——这——个——规——矩——“
说着报丧戏班主从自己的铜钟脑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人面,人面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过照片抵押了这次衣服的价钱。
人面看了看照片上的异灵,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那张照片仿佛凝固了夜的蛊惑。一只血魔斜倚在古老雕花椅中,血色长裙如倾泻的葡萄酒,在腰际收拢后又骤然绽放,勾勒出丰盈如月轮的曲线。裙摆褶皱间藏着暗涌的生命力,仿佛刚刚完成一场盛宴。
银簪斜插云鬓,几缕发丝垂落颈侧,与苍白肌肤形成对比。她指尖轻抚鎏金高脚杯,杯中液体晃动着烛火倒影。唇角噙着半枚笑涡,那双暗红瞳孔既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沉淀着数个世纪的风霜。
“难以想象,老板居然是一位血脉极其高贵的血魔。”
人面默默把照片收了起来,这张照片远比那三百游戏币更加贵重,有关乎老板的真面目,想来不少大人物对此都颇为好奇,哪怕是在【耀金】的黄金拍卖行,这张照片也一定是最为贵重的拍卖品。
视角回到厌青隐这边,在先后查看了自己布置下的骨块后,厌青隐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毫无疑问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遗留在不同区块中的骨块在没有其他器灵的情况下能量确实有所提升,但远远达不到升阶的程度。
想要让四阶器灵升阶耗费的资源怕是有点多,为了研究无尽塔的具体产出器灵机制,厌青隐还特意设置了几个对照组,总共分为如下几类。
一,骨块放在原先器灵所在位置
二,不对原有器灵进行干扰
三,同时放置多个器灵
四,改变器灵原有位置
五,同时放置多个骨块
经过这四个小时的研究,厌青隐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将器灵放置于这些区块中,随着区块的压缩,多余的能量就会被区块内的器灵吸收,而区块同时存在多枚器灵则会将能量分摊。
至于能量的转换比,没有专业的仪器,厌青隐又是个学渣算不出来,【虚妄】或许能看出来,不过没有这个必要。
对于厌青隐来说只需要知道猜想有可行性就行了,反正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