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天热得像蒸笼,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叫得人心烦!
李云龙却一点也不烦!
他每天下班就往家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看田雨的肚子!
那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圆鼓鼓的,像扣了一口锅!
田雨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小毛衣,小小的,巴掌大!
如今这年头,女同胞到了一定年纪,自动解锁这个技能!
李云龙蹲在她面前,把耳朵贴在肚子上,听了听,抬起头,嘿嘿笑了。
“闺女在踢我!”
田雨笑着推他的脑袋,“还没生呢,你怎么知道是闺女?”
“我说是闺女就是闺女!”
(毕竟作者都说了!)
李云龙站起来,指着那两幅裱起来的诗词:
“你看,首长和容真同志都给咱闺女题词了,将来咱闺女长大了,把这拿出来,那是多大的面子。”
有两个皮猴已经够了,老李是真想要个宝贝闺女!
田雨狐疑的问道:“这真是两位首长给宝宝的?”
“一样一样!”
李云龙笑道:“等闺女长大了,我就告诉她,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首长就给你写诗了。”
田雨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他,继续低头织那件小毛衣!
…………
到了八月中旬,田雨提前就住进了协和医院!
李康和李健都放假了,帮着提着大包小包的跟在后面,像两个跑腿的小勤务兵。
病房是提前安排好的,以田雨和李云龙的地位,生孩子也不是一个小事了,负责她的,是有着中国医学圣母称号的林医生!
“李总长,您好!”林医生伸出手道!
李云龙连忙握住她的手,用力摇了摇。“林医生,真麻烦您了。我们家田雨,请您多费心。”
对于这位,那真是怎么尊敬都不为过,一句“万婴之母”,就是对她的最高评价!
林医生笑了笑,说道:“李总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田雨同志的身体状况很好,胎位也正,您不用担心。”
她翻开病历看了看,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走了出去。
李云龙送她到门口,然后转身走了回来,对田雨说道:
“小田,我们去看看旅长和旅长夫人吧。嫂子刚生了,咱们得去道个喜。”
旅长夫人,不久前刚刚在这里生了一个儿子!
“好!”
田雨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来!
李康和李健听见这话,两个小子齐刷刷地转过身来。
“爸,我也去!我要去见陈伯伯!”李健第一个蹦起来。
他陈伯伯对他最好了!
“我也去。”李康也叫道。
李云龙一手牵着一个,田雨跟在后面,一家四口穿过走廊,来到另一头的病房门口。
门开着,旅长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一勺一勺地喂给旅长夫人。
旅长夫人靠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带着笑,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小人儿。
“旅长!嫂子!”
李云龙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旅长回过头,看见李云龙一家四口堵在门口,顿时笑了。
“哈哈…云龙,快进来,快进来。”
他放下碗,站起来,拉了把椅子让田雨坐。
“李总长!”
旅长夫人也抬起头,朝李云龙笑了笑,目光落在田雨挺着的大肚子上。
“田雨同志,你这也快了吧。”旅长夫人的声音很温和。
“就这个月了,算是熬到头了!”田雨说道,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看了一眼旅长夫人怀里的孩子。
“嫂子,孩子真好看。多重?”
“七斤二两。”旅长夫人说道!
李云龙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小人儿,又看了看旅长,忽然开口了:
“旅长,您当初给我家老二取了名字。现在您家老三也生了,这名字,该我取了吧?”
旅长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先说说看,取什么名字?”
“陈发财!”李云龙说道!
谁让您老是喜欢恭喜别人发财的?
“我捶死你!”旅长瞬间就红温了!
李云龙连忙一躲,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的,您的老大叫知非、老二叫知建、我看老三就叫知庶吧!”
旅长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一样。
“知庶……你怎么知道我想叫这个名字?”
我连你过几年生的老四,都知道叫什么名字!
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旅长的拳头范围。
“旅长,这叫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