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岸上的人自然会注意到。”
“接下来怎么办?”
“按原计划。”
陈轩看向窗外。
“让伊万那边的戏继续演,让铃木的调查把水搅浑,让马朗和高桥互相猜忌……我们需要时间。菲律宾那边,照美冥至少还需要三个月,才能让第一批定居点真正稳固。”
纲手沉默片刻,忽然问。
“你累吗?”
陈轩一愣。
“扮演这么多角色,算计这么多人,时刻保持警惕……”
纲手的眼神里有罕见的柔软。
“即使是我们忍者,在执行长期潜入任务时,也会有心理崩溃的风险。你才二十三岁。”
陈轩笑了。
这是今天第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淡淡的疲惫和一丝暖意。
“累啊。”
他轻声说。
“但每次想到巴拉望岛那些刚刚安顿下来的难民,想到东北山林里张黑子他们还在挣扎求生,就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
纲手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没有多余的话。
有些理解,不需要言语。
窗外,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树叶,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申海依然在运转。
黄浦江上的轮船鸣着汽笛,南京路上的电车叮当作响,弄堂里传来小贩的叫卖声,租界公园里还有人在悠闲地散步。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暗处,有多少条线正在交织,有多少个秘密正在发酵,有多少场博弈正在进行。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