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转过身,再次面向地图,回忆着“玉碎”的那几名师团长所处的位置,以及当时的战况。
好像,确实是在即将击溃中国军队,攻下中国战略要地的时候。
广德、秣陵关、句容……
“没错,养寇自重!”
土肥原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根据这个思路,继续分析下去。
“一个势如破竹、很快就能结束的战役,如何能彰显他松井大将的不可或缺?一个不堪一击的敌人,如何能解释大量的物资消耗和部队损失?”
“只有维持一个‘看似顽强、不断得到补给、能给皇军造成麻烦但又始终无法扭转战局’的敌人,他才能不断地向国内要求更多的资源,才能牢牢掌握这二十万大军的指挥权。”
“才能……在混乱中,悄无声息地侵吞那些本该属于帝国、属于天皇的财富!”
他稍微停顿,让朝香宫鸠彦消化这番话,然后补充了更致命的一点。
“而且,殿下,您不觉得,松井大将这次病得‘恰到好处’吗?他刚把前线指挥权交给您,返回上海,‘幽灵’的行动就变得更加猖獗,甚至直接针对了运输船队和银行金库。”
土肥圆指了指门口,声音愈发深邃。
“这难道不是他摆脱自身嫌疑、同时将烂摊子甩给您的绝佳时机?毕竟,在他‘生病’期间,上海和后勤是由谁在负责?一旦追究起来,首当其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