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干脆利落地选择无视与封锁,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国际观瞻”和政治脸面,竟可以毫不犹豫地蒙上眼睛,塞住耳朵,坐视数百万军民走向那片已知的、血色的深渊!
这就是1937年末中国的残酷现实:领导者心存幻想且优柔寡断,政府效率低下且派系倾轧,军队疲惫不堪且指挥混乱。
而面对的敌人,却是组织严密、残忍狡诈到极致的侵略者。
所谓的国际社会,则冷漠地作壁上观。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自己依靠系统毛线换取的核心情报,在那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竟只是一份不合时宜、可能扰乱了他们“大局”的“惑乱人心”之物。
但很快,这股无力感被一种更为冰冷、更为坚定的决心所取代。
陈轩眼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透之后的了然与决绝。
既然庙堂之上已不可倚靠,既然这条通往高层的正规渠道已被彻底堵死。
那么,从今往后,他便依靠自己,依靠这身来自小日子的忍术,依靠那个足以装备数万大军的系统背包。
“也好……”
陈轩低声自语,指尖微动,查克拉轻吐,手中的译电纸瞬间化为细密的齑粉,如同他对这个腐朽体系的最后一丝幻想,从指缝间无声飘散,湮灭无踪。
“最后的顾忌,也没有了。这条路,从此我自己来走。这座城,由我亲手来救!”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西方,仿佛穿透了城市的迷雾与山河的阻隔,清晰地看到了那座即将被血与火彻底笼罩的古城。
历史的沉重叹息,必须由他这个见证了后世繁华与和平的人,亲手来扭转。
既然无人可依,我便自成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