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富觉得一阵腿软,瘫坐在地上。
“爸!我妈给我准备的嫁妆也没了!耀宗的钱也没了!
爸,咱们报警吧,让公安给我们主持公道!”
还主持公道呢!
就他家的那些宝贝,平时都是不敢见光的!
“蠢货!你还想着报警?!绝对不能报警!说不定上面的人打算放我们一马,难道你是想看我自投罗网吗?!”
许清月头一次见明富发这么大的火,一瞬间眼眶就湿润了。
不报警她的嫁妆怎么办?!
陈万金虽然是个军人,可是陈家是乡下人,她还等着带着那些翡翠玛瑙在婆家人面前撑撑场子。
恰在这时,明熙回来了,刚上楼就看见明富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哟,爸怎么还坐地上玩,地板砖多冷啊。”
许清月一脸愤恨地看着明熙。
“你少在这里装,今天就你一个人在家,一定是你把家里搬空了,你这个小偷!”
许清月抓住明熙的衣领,“把我的嫁妆交出来。”
明熙冷静地看着她,突然扬起手臂“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许清月被打得趴在地上。
“许清月你眉毛下面那两个是屁眼吗?竟然觉得这是偷窃,这分明就是抄家!”
这做实了明富的猜想,“果然、果然…….”,随后明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明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躺在光溜溜的床垫上,母子三人围着他哭。
“爸,都怪那个明熙,明明知道家里被清算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连什么准备都没有。”
“就是,姐说的对,咱们家平白无故被抄家,说不定就是明熙举报的,她自己肯定藏了很多东西!”
闻言,明富也来了精神
“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财产,她非要弄得家宅不宁才好吗!”
许莲眼神中闪过一声精光
“事到如今,咱们家是一分钱都不剩了,不过,上次刘家说,只要明熙肯嫁过去,就给五百块的彩礼呢,而且厂长说不定还能给耀宗安排个工作呢!”
刘建从来没见过明熙这么漂亮的女人,看见明熙的第一眼花花肠子就犯了。
“妈说得对,这是明熙欠咱们家的!”
许耀宗一听有工作,就连忙帮腔。
“明富,机会难得,别等到时候刘建不喜欢明熙了,那咋们家就亏大了,不如这样,今天晚上咱们就给刘建准备一道梯子,然后再把明熙的房门给堵上。
这样一来,这件事不仅怪不到咱们,明熙还不得不嫁进刘家!”
明富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这么做!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把家里搞得家宅不宁,我还不能把她给嫁出去了?”
随后,明富来了精神起身前往刘家。
此时明熙在空间里,喝了灵泉水,精神抖擞的,一晚上都不打算睡。
她正窝在实验室里,用今天搜刮来的布料给自己做了一件黄色A字裙,用的还是西装面料。
正做着呢,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整个巷子的人都睡了。
明熙刚出来,就看见一个梯子靠在了自己的窗户外,门还被堵住了。
她朝下放一看,这不是刘健嘛!
明熙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她先是回到空间,接了一大桶的开水,对准刘健的脑袋,哗啦啦地一盆水倒在了刘健的头上,一滴不剩。
“啊!!!救命!”
一楼传来了刘健惨绝人寰的尖叫。
刘健摔倒在院子里,经过开水的灌溉,整个人头上全是水泡。
刘健像一只无头苍蝇,冲撞到了巷子里面。”
“哎哟这不是老刘家的吗!这是怎么了?怎么肉都烫熟了?”
听到巷子里的动静,明家人才急匆匆地赶来。
看见的却是像猪头一样的刘健。
巷子里挨家挨户都亮起来灯,出门看热闹去了。
“明富!你给老子出来!老子现在就要带你去公安局!”
明富现在窗户前,看见刘健这幅狼狈的模样就心头一惊,难不成他没得手?
“刘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刘健看见明富就来气,猛然间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捏成拳头对着明富的眼睛就是“邦邦”两拳
“狗日的,竟然敢耍老子!”
刘健对着明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最后等明富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只手把他拎起来
“老子现在就把你带进公安局,你们一家想谋财害命!”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明家所有人都被值夜班的民警请到了公安局,街坊邻居们也跟在后面凑热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