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调笑的是林寡妇。
要是他出现,就该笑话他了。
林寡妇闻言,破口大骂道。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要你们在这嚼老婆舌?一天天的赚几毛钱啊?能养的起老婆孩子吗?一个个的,长得丑想的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她丧偶多年,独自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早就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
几个男人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
“林寡妇,周茂华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能满足你吗?不是我吹,你要是跟了我,我让你三天下不了炕!”
周茂华在后面听着,有些愤愤不平的想着:他年纪怎么大了?还不到五十呢!
林寡妇正要骂,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凌厉的声音。
“屁股痒就拿拖鞋拍拍,拖鞋不解痒就拿钢丝球刷刷,实在不行卖屁股去!虽然你长得丑、胖的跟猪一样,但是说不定有好你这口的呢!少在老娘门口发、骚,隔了老远就闻到一股骚味!”
林寡妇愕然的转头。
只见韩秀筠拎着衣架霸气的走了过来。
韩秀筠最近是战绩累累,这几个男人敢跟林寡妇开黄腔,却不敢惹韩秀筠。
几个人看到韩秀筠过来,都有些发怵。
其中有人嘴硬道:“林寡妇都把你男人抢走了,你还帮她说话?”
“是啊,我们这是替你出气呢!林寡妇和周茂华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我们这些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闻言,韩秀筠冷笑了一声:“到底是替我出气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张破嘴,你们心里有数。都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人都见识过韩秀筠的泼辣的。
她连屎都敢泼,泼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
对他们这些外人,更加不能手下留情了。
几个人嘟嘟囔囔的,到底还是走了。
林寡妇在旁边看着,目瞪口呆。
她守寡的这些年,村里不少男人都对她虎视眈眈。
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直到今天,她走在大街上,还是有人对她吹口哨、开黄腔。
可韩秀筠是怎么回事?几句话就让这些男人退避三舍了?
就在林寡妇盯着韩秀筠看的时候,韩秀筠也看了过来。
林寡妇磕磕绊绊的开口:“韩秀筠你……你还我钱!”
怎么回事?话都说不利索了?
刚才韩秀筠帮她说话,她现在是理直气不壮了。
想到这儿,林寡妇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了。
韩秀筠却是冷笑一声:“刚才光顾着收拾他们,忘了收拾你了。那钱是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啊?少在这光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丢人了。”
林寡妇刚才的那点愧疚顿时就荡然无存了,她插着腰,指着韩秀筠的鼻子就骂:“你个毒妇,你心是真黑。你和周茂华早就离了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你凭什么拿我的钱?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顿了一下,她眼睛一转,又道:“不仅我的钱,还有周茂华的钱,都得给我们。”
韩秀筠饶有兴趣的盯着林寡妇看了一会儿,把林寡妇都看毛了。
她磕磕绊绊的问道:“你……你看什么?”
韩秀筠耐着性子问:“周茂华的钱?”
林寡妇真是屁股上画眉毛——好大一张脸!
竟然来问她要周茂华的钱!
她倒要看看,林寡妇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林寡妇理直气壮的说道:“是,周茂华的钱。他为了你连工作都不要了,陪你一块摆摊。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有他的份儿,我也不多要,加上我的那一千块钱,你给我……”
林寡妇想了想,决定狮子大开口一下:“一万,你给我一万就行。对了,还有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我们有地方住,你给我们折成现金,四千块就行,一共是一万四千块!”
等林寡妇说完,韩秀筠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还真是高估林寡妇了,也就这点胆子。
韩秀筠笑了笑:“本来呢,这房子我是打算给周茂华折成一半房款的。”
她故意顿了一下,见林寡妇伸长了耳朵一脸期待,她才慢吞吞的说道:“但是呢,被你这么一闹,我改变主意了。我一毛钱都不会给周茂华,有本事就让他去法院告我。至于我的钱,那都是跟他领了离婚证后赚的,他更是一分钱都分不着。他帮我?那都是他心甘情愿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韩秀筠举了举手上的衣架,威胁道:“你也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可真打人!”
不远处,听到韩秀筠这番话的周茂华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给钱?不给钱好啊!
不给钱,林寡妇肯定就不赖着他了。
不给钱,他和秀筠之间就还有牵扯。
林寡妇闻言,却是往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