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看我儿子赚的多吗?一结婚就迫不及待地把钱攥在手里,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好意思攥钱!你是个什么东西?”
许剑和许父见许母吃亏,当即就上来扒拉秦小雨。
许剑不敢对秦小雨动手,可他拉偏架,一直拉着秦小雨,不让她有动手的机会。
许母翻了身,一手揪着秦小雨的头发,一手啪啪往她脸上扇嘴巴子。
秦小雨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她却在笑。
笑得许剑心里都发毛。
许母见状,打得更起劲了,几巴掌下去,震得她手都在疼。
秦小雨也不挣扎了,就任由许母打。
许母打累了,以为秦小雨服软了,从她身上下来了,喘着粗气拢了拢头发:“你跟我儿子明天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之前你从我儿子这拿的钱我们也不追究了……哎,你看什么呢?”
许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秦小雨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很快,秦小雨就收回了眼神,慢吞吞的挪到了许剑的身边。
许母的表情又得意起来:“你们都是一个厂的,闹得太难看了对你也……”
就在许母絮絮叨叨的时候,秦小雨利索地转身,伸手就往许剑的裆里掏,然后手用力一捏!
许剑喊都喊不出来,疼得眼睛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脸色白得跟死了三天一样,身体弓着,抽搐着。
许母愕然地抬头,看向秦小雨。
秦小雨还在笑:“你儿子现在估计是不下蛋的公鸡了,我们俩很般配,我不离婚!”
许母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都给掀了,“快!快送医院!快打120!”
许父也急得满头汗:“先打120还是110?”
许母刚才打顺手了,‘啪’就是一个耳刮子过去了:“当然是120,赶紧!”
很快,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秦小雨没跟着去医院,她倒是心大,倒头就睡!
一早,秦小雨正呼呼大睡,就感觉一阵窒息。
她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许母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她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正充满恨意地盯着她,双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你这个害人精,贱货!你赔我孙子!”
虽说现在正式工不让生二胎,可是办法总比困难多。
孩子生下来上到别人的户口上,或者是老大有残疾的话,也能生二胎,到时候去给老大弄个残疾证就行。
以前吴倩虽然说不生,但是这事哪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真有了她舍得打掉吗?
所以,她和老头子一直做着抱孙子的梦。
可是现在,梦彻底碎了。
秦小雨被掐的眼睛直翻白,眼看就要晕过去了,许母却忽然间松了手。
她还是没有勇气杀人。
秦小雨死里逃生,一骨碌爬起来缩在墙角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许母崩溃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老许家的根断了!断了啊!”
……
韩三妹早上收了摊以后,就跟韩秀筠一起,带着冯雪去四中办借读的事情了。
手续办完,校服一买,冯雪第二天就能直接进学校读书。
只是这个时间点不好,还有两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冯雪的基础本来就不好,直接进高三班的话,肯定是跟不上进度的。
学校通过综合考虑,把冯雪塞进了高一班,从头开始学。
回去的路上,冯雪有些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这是?怎么不高兴呢?”韩三妹问道。
冯雪支支吾吾的,最后才说道:“他们都比我小好几岁,我去了以后会不会融入不了啊?”
原来是担心这个!
韩三妹想了想,劝道:“你是去学习的,又不是去交朋友的。”
冯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是!”
第二天一早,韩三妹将冯雪送进了学校。
家里的这堆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韩秀筠打算去乌镇。
周茂华现在彻底下岗了,也不用挑周六或者周末了,想哪天去就哪天去。
只是去了进点什么东西回来,韩秀筠心里还没有谱。
周茂华随口问:“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去那边看看呗,什么东西畅销咱们就买什么,错不了。”
韩秀筠难得的高看了周茂华一眼:“你这脑子,有时候还挺灵光。”
周茂华眨了眨眼睛:“只是有时候?不是一直挺灵光的吗?”
韩秀筠笑着拍了他一下:“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