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我一定把钱要回来,这样说行了吧?”
大儿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牙道:“钱要不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冯山沉默片刻,也起身走了。
冯海和二儿媳并排坐在一起。
冯海试探地开口:“明早我跟大哥一起去?”
二儿媳的表情有些讥讽:“刚才打成这样了,还喊大哥呢?”
冯海的表情讪讪地:“冯山,我和冯山一起去桐城,把钱要回来。”
二儿媳的额头前面的头发几乎都被拔光了,护士给她涂了药,用纱布简单包了一下。
她一说话,脑门就生疼。
“肯定是你二姨撺掇的,你妈绝对没有这个脑子!”她恨恨地说道。
冯海也怀疑,都是二姨出的主意。
天刚蒙蒙亮,冯山和冯海就去了汽车站等洛城去桐城最早的那班车。
两个人一个包着脑门,一个吊着胳膊,离得远远的,像是彼此不认识一般。
车进站以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快速地上了车。
另外一边,冯德发用三轮车将冯老太运回了家。
冯老太躺在逼仄的三轮车斗里,一边淌着泪,一边流着口水含含糊糊地骂:“粗……生,天撒的……粗生……(畜生,天杀的畜生)”
冯德发理直气壮地:“妈,你这是偏瘫,医院也没办法,咱们回家好好养着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