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她供成大学生,还等着她赚钱拉扯两个弟弟呢,不能就这么死了。
秦小雪麻木的看着秦母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逃!
她绝对不能沦落到跟大姐一样的地步。
这个家是吃人的家,她要是继续呆在这个家里,恐怕连大姐都不如。
医生最后还是给秦小雨做了手术。
人在医院,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去。
但是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子宫还是没保住。
等秦小雨送回了病房,秦母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秦小雪,忍不住骂道:“这死丫头跑哪去了?”
秦父给秦小雨掖了掖被角,吩咐道:“你去找找,晚上让她在这照顾她姐,现在家里就她闲人一个。”
秦小雪不是学习的料,初中就上了一年就辍学了。
她年纪不大,学历也不高,工作不怎么好找,每份工作都干不长。
在秦小雨流产之前,她在一家私营的服装店工作。
秦小雨出事后,秦父秦母就不让她去了,让她在家照顾秦小雨。
秦母出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秦小雪的影子。
她猜测道:“是不是回家做饭去了?再等等看。”
两个人就这么等啊等,一直等了两个小时,还是不见秦小雪的踪影。
秦母沉不住气了,“你先在这看着,我回家看看去。”
她杀回了家,秦家两个儿子都在家。
“小雪呢?她回来了没有?”秦母气势汹汹的问道。
秦家大儿子冷哼了一声:“回来了,也不知道做饭,在家里翻了一通,也不知道在翻什么,翻完就走了。”
秦母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她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秦家大儿子想了想:“估计得有一个小时了。”
从秦家到医院,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一个小时都够走一个来回还有余了。
联想到儿子说的,小雪在家里翻了一通才走的,秦母赶紧将两个儿子赶出了屋子。
在藏钱的地方一翻,秦母就知道坏了:小雪这死丫头偷她的钱了。
二十分钟后,秦母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医院:“他爸,坏……坏了……”
秦父摸不着头脑:“什么坏了?”
秦母扶着腰,终于把气喘匀了:“小雪不见了,她偷了我的钱,衣服和证件都带走了,老二说她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
秦父惊呆了:“为什么?因为我刚才打了她一巴掌?”
不对啊,以前也打过,她也没什么反应啊。
“八成是跟哪个野男人跑了,我就知道这死丫头和小雨不一样,心野!赶紧去火车站、汽车站找找。”秦母急匆匆的说道。
秦父赶紧起身,离开了。
长途汽车上,秦小雪有些懵。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出来了,大概是被大姐的样子吓到了,脑子一热就这样了。
不过,她倒是一点也不后悔。
她已经十五了,今年家里恐怕就要给她说亲了。
留在家里,她很快就要结婚、生孩子,成为家里的血包。
……
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九,胡小满结婚的日子。
周茂华、老大、老三都去了。
老二没联系上,所以没去。
老四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去还是怕耽误学习,也没去。
韩秀筠自然更没理由去了。
周茂华和老三是一早五点多钟就去了,结果下午不到两点钟就回来了。
韩秀筠有些惊讶:“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老三抄起搪瓷水缸,咕咚咕咚的喝着水。
周茂华跟在后面,神情也蔫蔫的。
今早上打过摩丝的头发已经乱成了鸡窝。
韩秀筠嗤笑道:“怎么了这是?是去参加了婚宴了还是去打架了?”
老三一抹嘴巴:“我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桐城结个婚规矩这么多。”
周茂华一句话也不说,倔哒倔哒的回了自己的屋。
老三见状,凑上来低声说道:“什么上车礼、下车礼、装箱礼、压车礼……有些名字我听都没听过,不给红包就不进行下一步,我看新娘家是掉进钱眼里了。跟今天一对比,当初秦小雨家都算是好对付的了。”
韩秀筠撇了撇嘴,问道:“那你大姑什么反应?”
老三也跟着撇嘴:“大姑在咱们家撒泼的时候那么厉害,结果到了新娘面前,屁都不放一个。特别是新娘的弟弟,上下四个口袋,全都装满了红包。大姑带的钱不够,大部分都是找两个表姐现凑的。”
说到这里,老三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周茂华还在屋子里头没出来,这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