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手放在抽屉上,却迟迟没拉开。
韩秀筠转身就走,“你找找吧,等会儿给我送过去。”
韩秀筠刚走到门口,老四就眼疾手快的拉开抽屉把身份证拿出来了,“妈,我找到了。”
韩秀筠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伸手接过了老四的身份证。
第二天一早,卖完了包子后韩秀筠就去车站排队去了。
从上午一直排到下午,才轮到韩秀筠。她买了周五一早去乌镇、周六晚上回桐城的票各两张。
韩秀筠算着时间买的,周五一早去,半夜就能到乌镇。母女俩找个招待所补个觉,周六一早就能去逛批发市场。
一天时间足够她们买了,周六晚上上车,周天上午就能到家。
这样老四只请一天的假就行。
韩秀筠揣着票回了家。
与此同时,纺织厂门口,老二傻眼了。
他知道韩秀筠同志的货都卖完了,今天不来纺织厂了,他才大着胆子摆回来的。
这几天他也换了好几个地方摆,邪门的是都不如纺织厂这边生意好。
只是,怎么他只是几天没过来,就有其他人开始卖发卡了?
还卖九块?
老二一脸恨恨的想:韩秀筠同志怎么有劲往家里人身上使?这小娘们也搞这一套,这几天她就忍了?
他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妈说的那句话了。
难道他妈早就预料到了?
那他要不要继续降价?
老二有些犹豫了,他知道,一旦降价,那就没有底线了,只能一降再降。
正巧,对方也看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达成了诡异的默契。
不降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