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见状,扬手就要加入战局。
韩秀筠反手摸过了身后的菜刀:“你给我站那,二对一,你们彻底不要脸了是吧?”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秦父没敢上前。
“韩秀筠,你可别后悔。你知道你儿子背地里都怎么骂你的吗?他说你……”
“妈!”
秦母愣了一下,扭头往门口看。
周志国就站在门口,一脸的怒色。
她有些心虚,眼睛一转就嚎上了:“我不活了,没有你们家这么欺负人的。小雨还躺在病床上呢,她要是知道我被你们家这么欺负,非跟你离婚不可。”
韩秀筠松开了她。
周志国大步走了过来,神色焦急。
到了跟前,秦母伸手就去抓他的手:“志国,妈不是为了自己,是……”
周志国躲开了,急急的跑到了韩秀筠面前。
“妈,你的钱呢?”
本来还想撒泼的秦母瞬间支棱起了耳朵。
“和你有什么关系?没看人家都欺负到家里来了吗?就知道关心钱,养你有个屁用?你跟他们一起给我滚!!”韩秀筠骂道。
周志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说着:“我听村口卖油条的孙大娘说,你买了她邻居家的房子,是不是真的?”
秦母傻眼了:“什么?”
周志国吼道:“那可是平房,你买个平房有什么用啊?现在家里但凡有点钱的,都挤破了脑袋买楼房。你宁愿买一套没人要的破平房,也不愿意把钱花在我身上是吗?”
韩秀筠铁青着脸,将菜刀‘哐当’一下扔在地上,抄起旁边的擀面杖就往周志国身上抽:“别人欺负你妈,你一个屁都不放!还敢跟我在这吼,我以后还能指望你吗?你凭什么惦记我的钱……”
周志国红着眼,抓住了韩秀筠手上的擀面杖。
他一个用力,就将韩秀筠推倒在了地上。
秦母见状,有些幸灾乐祸:“平房也行,你们先住着,等将来有机会卖掉。”
韩秀筠气疯了。
她跳起来,一下一下的往周志国身上抽:“畜生玩意儿,打你妈,你也不怕天打雷劈!这么多年了,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还敢惦记我的钱?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韩!”
周志国大吼一声:“打,打死我算了。从今天起,我就当没你这个妈,你以后别指望我给你养老送终。”
韩秀筠住手了!
“你凭什么不给我养老?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你现在工作了,一点回报都没捞着,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谁家结婚不给儿子准备楼房?”秦母插嘴道。
韩秀筠瞪了她一眼:“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周志国憋着一口气,“是我自己想出生的吗?你把我生出来,就该把我养大,这是你的责任。”
韩秀筠平静的说道:“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还不如养条狗,都比你有用。你现在就给我写断绝书,咱们断绝母子关系。我不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你也别惦记我的钱。”
“写就写,那你偷我的钱怎么算??”周志国回房找了纸笔出来。
“我养你是责任,你养我老也是责任。刨除你结婚花的钱,这几年在家里吃喝拉撒的钱,就按二十年算,一年就只有五十多块钱。这么算,是你占便宜了。”
周志国咬牙:“没你这么算的……”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你们厂,问问你们领导,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秦母嗤笑:“吓唬谁呢?”
老大没说话,他也觉得韩秀筠是在吓唬人。
韩秀筠冷笑一声,既然他们都觉得她是在虚张声势,那她就做给他们看。
她抄起刀,舞的是虎虎生风。秦父秦母和老大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大门外。
韩秀筠骑上自行车,锁上大门,走了。
老大赶紧也骑车跟了上去。
秦父有些犹豫,秦母劝他:“放心吧,他们老周家好不容易供出了这一个大学生,全家都等着沾光呢,她敢去领导面前闹吗?要是真把女婿的工作搅黄了,全家都得跟她拼命?!”
秦父却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
老大工厂在哪,韩秀筠是知道的。
到了工厂门口,她下了车,直奔保安亭。
“小兄弟,我是你们厂周志国的母亲,我有点事找他领导,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
保安皱眉:“有什么事?”
韩秀筠笑了笑:“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家周志国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为什么每个月的工资那么……唔……他逼着我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