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没察觉,喜不自胜的自说自话:“先不说这些,妈你去买点牛奶桃酥,不能空着手去小雨家。等买上楼房,你也去住。到时候你就在家享福,等着抱大孙子吧。”
韩秀筠叉着腰,其实上辈子她死后灵魂好久才消散。
飘着的时候,她经常去观察那些所谓的泼妇。
泼妇好啊,泼妇不吃亏,泼妇不生气。
那时候她就下决心,要有下辈子,她要当泼妇,她要变自私。
“养你不如养块叉烧,老娘养你这么多年,耗子屎都没往家倒腾一粒,倒是会讨好你老丈人老丈母娘。娶了个缺德玩意儿,成天就知道算计老娘的钱。家里穷的叮当响,跑我们家当大小姐了?还想住楼房,吃屎去吧你们。从今天开始,想住家里给我交房钱,想在家里吃饭交生活费,给你三天时间。不交我就把你们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老大站在门口,有点懵:“叉烧?什么是叉烧?”
韩秀筠像是一只斗鸡一样回了家,刚想骂人,进屋一看。
老四正在院子里洗昨天的脏被褥。
饭已经在桌上了,老三做了三个菜,锅上还蒸着馒头。
她有些遗憾,还没骂够呢。
她现在的怨气,连着骂上三天三夜都不够。
门外,老大犹豫片刻,转身走了。
买断工龄的钱已经到手了,他得赶紧把小雨接回来。
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万一被老二抢先就麻烦了。
老二从小心眼就多。
周茂华一踏进家门,就被老伴儿一笤帚打在了胳膊上。
“秀筠,你……哎……怎么了这是……”
韩秀筠一边打,一边骂:“我二十岁嫁给你,第二年就跟母猪一样开始下崽,我拖一个抱一个背一个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就这样还得伺候你爹妈。好不容易把几个白眼狼养大了,你妈又瘫在了炕上。
周茂华,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跟着你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个贱人,你儿子把你当驴使,你还巴巴的凑上去。既然这样,你跟你儿子过去吧,看他们两口子要你不。明天就跟我去离婚,孩子都归你,钱归我!”
周茂华吓了一跳。
钱给秀筠倒是没什么,但是孩子都归他?那可不行!
秀筠说他们两口子,那肯定就是老大了,其他孩子都没成家。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今天都没见过他们两口子,秀筠,你冤枉我了。”
韩秀筠住了手,皱眉:“你没告诉老大买断工龄的事儿?”
周茂华搓着胳膊摇头:“没有,老大知道了?”
韩秀筠有些狐疑:“真不是你说的?”
周茂华举起手:“我用我爹妈发誓,我谁都没说过。”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也不怕你爹妈从坟里爬出来。”韩秀筠冷哼一声。
不是老头子说的,那老大是怎么知道的?
秦家。
秦小雨有些兴奋:“你说真的?你妈真买断了?”
周志国点头,“当然了,听说拿了九千多呢。”
秦小雨的母亲眼中闪过精光,她催促秦小雨:“哪有当儿媳妇的跟婆婆置气的?别仗着你怀孕了就任性,赶紧回去给你婆婆赔个不是。”
周志国也催:“我妈还是想着我们的,要不是为了我们,她怎么会买断呢?她现在就是下不来台,等着你给台阶呢!”
回去的路上,秦小雨心中还有些愤愤,“你妈这次要是还作妖,我以后可不会管她了。以后养老的事情你也不要找我。”
周志国忙道:“不会的,我妈多看重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假都不轻易请。要不是为了给我们买房子,她怎么会舍得买断呢?”
秦小雨轻嗤了一声,“怎么是给我们买呢?明明是给你,就算你娶的是别人,她也照样得给你买,别把这人情算在我头上。”
周志国知道她心里还有气,怕回去婆媳俩又呛起来,忙用话吓她:“老二最近就要带女朋友回家了,你要是把我妈得罪了,她越过我们直接给老二买房也不是不可能。”
秦小雨心中泛起了嘀咕,但是嘴上不肯饶人:“谁稀罕,她要真敢这么做,我就敢打掉孩子跟你离婚。”
周志国没吭声,知道秦小雨是虚张声势。
周家的饭桌上,只有老两口和老三老四。
老二说不回来吃,还真就不回来吃了。
老三抬头看向韩秀筠,试探性的开口:“妈,要不你把菜钱给我,我下班回来顺便把菜买了,像今天这样太麻烦了。”
韩秀筠早上出门前,把晚上做饭需要的东西拿了一些出来。
老三只能有什么做什么。
韩秀筠放下筷子,摸上了旁边的大铁勺:“那依你看,给你多少合适?”
老三毫无察觉,“一个人的生活费是二十块,咱们现在一共四个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