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工锣都敲响老半天了郭万福就看到叶家来了仨人,主要劳动力叶信没来,陶桃会同意?
“陈玉珍,你男人呢?”
“去县派出所了,昨天我家小锦在县城抓了个耍流氓的,今天去打听打听消息。”
“叶锦没事儿吧。”
“被吓坏了,昨晚就起了高烧。也幸好及时跑来十几个好心人帮着揍人,不然连命都保不住。”
陈玉珍才不想让大队里的人误会小姑子,女孩子名声很重要,被毁了要一辈子嫁不出去,砸家里咋办?
议论声不小,郭万福能看着众人越说越歪吗?
“都嘴上积点德吧,昨天公安来电话时我就在旁边,那耍流氓的刚想拽叶锦就被十几个好心人给揍了,还一起送到派出所,叶锦能被咋地了,就会嘴贱。”
陈玉珍很是感激,大队里有不少嘴贱的,说死人不偿命。要说她们咋不说陶桃呀,赶紧说死吧。
“行了,赶紧下地干活,多干点过年还能吃个饱饭。”
陶桃每日早饭都吃的晚,正在屋里加餐房门被敲响了。她不喜欢吃饭时被打扰。
“等下,有事等我吃完饭再说。”
能在家里敲她房门的只有借住的田慕慕。
“好的,我在院子里等你。”
田慕慕在院子里转圈,她要如何把叶家人的仇恨值转嫁到自己身上呢?
昨晚想了一夜,到现在还没头绪,直到陶桃开门出来才想到。
“陶同志,谢谢你昨天愿意收留我们。”
“没事,你们不是掏了一块钱住宿费吗,我不吃亏。”
田慕慕发现陶桃目前说话不咋噎人了,就清清嗓子准备步入正题。
“陶同志,其实我经过这两天发现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和我很对脾气,还真想和你当朋友处。”
“刀子嘴就是刀子嘴,从说出来的那一刻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根本不存在豆腐心,你还是没看清我。”
又开始了,这人咋就说话死噎人呢。暗自压下心里的不快,有些人是注定成为不了朋友的。
“呵呵,你是真的直白。”
“因为没玩心眼的必要,更不想委屈自己。”
“是啊,不能委屈自己。你之前的事我听说了,早就该整死他们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陶桃对于没必要深交的人耐心不足,说一半藏一半,没意思。
田慕慕彻底放弃,干脆也直白着来,说不定还能促成合作。
“我想住在你家一段时间,有些事需要在红旗大队办。”
“大队里应该有很多愿意把房租租给你的人。”
“你家事儿少,而且他们都听你的,我待着清净。一百块房租钱,不够随便提。”
陶桃拿起十张大团结晃了晃,这人是想住在这里收集仇恨值,还真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七七,她收集仇恨值对我有影响吗?’
‘没有,就当给你送零花钱的冤大头吧。’
‘行吧。’
“一天二十,伙食费另算,按天给钱。”
“好,一百块你先扣着,不够告诉我一声就好。”
田慕慕松口气,至少先住进来了,走着看吧,陶桃这人不好捋顺。
叶锦偷偷站在房门口听外面的对话,两人根本没刻意压低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可真黑,一天二十,比市领导都挣的多吧。而且田慕慕也是个傻的,要多少给多少,难道叶家有啥宝贝?
“叶锦,让你躺着不代表一点活不干,去我屋里把碗筷给收拾了。”
“哎~来了。”
整理好脸上表情,微笑出门,陶桃说过别天天整个死人脸影响心情,她必须笑,还得笑的自然。
“要我说陶桃说多对,一个家的兴旺是靠所有人的努力,总被人提醒着干活就是懒蛋,烂泥扶不上墙。”
田慕慕的突然发声让陶桃克制不住挑了挑眉,很快就明白对方的真正用意。
而叶锦双手都插腰了,明显被气着了,啥人都敢进叶家怼她是吧。
“我和陶桃说话关你屁事,还京市来的呢,对房东家指手画脚,礼貌教养呢?”
“呵呵,我的礼貌教养可是你接触不到的高度,别以为上两天学会说两个词就懂的多,我是在为陶桃抱不平。
一家子豺狼,把如此老实本分的媳妇给欺负到孩子掉了,不说好好弥补,还一家子懒蛋,干什么都要催催催,去死咋不让人催呢。”
最短时间的矛盾激化,叶锦刚想上手才想到还在看着的陶桃,会不会把人给揍了影响她收租钱?
陶桃却明摆着不参与,一个打着为她抱不平想转嫁仇恨值的人,肯定想过如何自保吧,她收的二十里可没叫停费。
叶锦还算是这个家里最了解陶桃的人,明显人家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