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萍只能违心补救,暗自抹把辛酸泪,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呢。
刘美菱也不是傻子,从每个人的神色就能看出这里面有很大的猫腻,特别是陶桃掌控一切的自若,叶家人根本斗不过。
还有她就在这坐着,叶家人都不敢说出实情,那就更没必要去追根究底,一个愿打,几个愿挨,何必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行吧,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养身体,可别耽误明天上工,不然大队长又该罚你们了。”
“哎!主任,这里面明显有事,你咋就不管了呢?”
秦老婆子又嚷嚷起来,就显她好心热心。
“管啥,来,你来和我说说这里面有啥事儿?”
秦老婆子还真跑到都虚脱的陈玉珍面前小声叨咕,说啥别怕,说啥有她在呢。
陈玉珍翻个大白眼,要是来的人能一次按死陶桃,她立马跪下拼命喊出恶人的恶毒,谁也挡不住的气势。
可这都来的啥人呐,一点忙都帮不了,多说一句等待的的就是死,陶桃可是没人性的。
“哎呀,你别管别人家事儿行不行,一个吃坏肚子都能被你闹这么大,闲着没事干去吃屎吧。”
身心本来就难受,还得被个没用的老太婆烦,真是够够的。
“嘿,你个小贱人······”
“你骂谁呢,小心我揍你······”
全秦家人和陈玉珍骂架,刘美菱眉头紧锁,咋就不消停呢。
“都住嘴,秦家的,实在没事干就下地干活去,再闹明天就让大队长给你们安排到荒地去。”
反正陶桃看的挺开心,吵嘛,吵吵更热闹。刘美华却凑到陶桃耳边说小话。
“你以后就打算这样折腾着?”
“哪有折腾,日子过的挺好,一家子都挺孝顺。”
刘美华被噎了一下,孝顺,她可真说的出口,还是第一次见婆家把儿媳妇当爹娘孝顺的,说出去村里那些死老头们都得来训人。
“不嫁了?”
“嫁啥嫁,嫁出去就是当牲口的,你找找大队里有谁比我过的好的。”
有些思想根深蒂固,连刘美华这种思想进步的都不能苟同,女人哪有自己过的,没男人得有儿子,没儿子得有闺女,最后一步还能让闺女招婿,总得有人给养老送终,不然死了臭在炕上都没人知道,可怜呐。
“还是年轻,真到生病下不来炕时就知道日子过的有多难了,眼前的一时享福不算福。”
人家是善意的劝说,陶桃欣然接受,但没必要人人都去解释一遍她日子过的如何,不去反驳就好。
“回头再说吧,反正我是被男人伤着了,看谁都感觉不可靠。”
“唉,男人呐,都是那回事儿。但只要能撑起家不让咱饿到,遇事有担当就行。叶正是个例外,你瞅瞅大队里有几个像他一样偷人的,不都是下工后回去当大爷。”
陶桃听了只觉得好笑,对男人的要求只剩别偷人了,回家当大爷都行,就这么喜欢伺候人?可偏偏她喜欢当大爷,那咋办呢?
“是啊,叶正是个例外,毕竟大队里没那么多小寡妇。”
“噗嗤~~~你,你的嘴可比我还缺德。”
“哪有,你是前辈,比我有经验。”
这边嘴贱贱完,那边也吵的差不多了,叶家人全都上了,毕竟不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刘美菱嗓子都喊哑了,拿着扫把扫墙头才把秦家人给扫下去,真是贱呐。
“主任慢走。”
刘美菱头都不回摆摆手走人,以后叶家这边谁喊她都不来了。
刘美华则是不走,就想在陶桃这边吸取点折腾人的经验,她家俩小姑子可不是省油灯,出嫁后还经常回来指手画脚。
“叶锦,还能走吗?”
“能,我现在就去。”
“嗯,早去早回,别忘了带报纸回来。”
叶锦回屋拎着挎包就走,这里面有她攒的钱,是背着陶桃攒下的,必须走哪背哪。
其实她不知道,陶桃是故意放水,有时候手有点钱才能折腾,不然还有啥意思。
“你这个小姑子可不是个傻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和叶正一样装的老实。”
“姐真会看人,这一家子就她最聪明,以后也最有能耐。”
“这都能看的出来?”
“当然,人家心野着呢,看不上这片土地。”
刘美华撇撇嘴,她年轻时也心野,可家庭环境和学历就能把人教现实,最底层的普通人没条件折腾,守着一亩三分地至少有口吃的。
再看剩下的叶家人,强撑着打水,扫院子,甚至把墙根的小草苗都给薅了,反正主打一个不闲着。
“哦哦哦,来小汽车喽~~”
外面孩子们的喊声把刘美华给引了出去,还把陶桃一并拉走。
两人出去时小汽车正好开到门口,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