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笑:“丞相慎言,若是真的遇到危险,难道丞相要帮长公主挡剑?”
“挡剑又如何?本相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王爷也太小看本相了。”江佑声音冷硬。
“丞相乃朝中重臣,做事向来稳重,怎么今日却如此冲动?”
江佑被怼的一时哑口。
虽然他的那点小心思遮都遮不住了,可如今长公主对他的心意未明,他也总不好当着文武百官和后妃的面承认。
若是被有心人恶意编排,还会坏了长公主的名声。
江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皇帝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眉心紧蹙的侧头朝着魏南栀看去。
她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两个兔子,压根没注意二人在说些什么。
魏祁宴:……
不愧是他皇姐!
“皇姐,江爱卿和摄政王都想送你回去,要不你自己选一个?”
魏南栀挑眉:“既然两位爱卿盛情难却,那就一起吧。”
魏祁宴:……
他真的无语了!
冬猎开始第一天,他身边最重要的两个臣子都被皇姐拐跑了。
他只是让皇姐放弃一个霍言,也没让她收了其他所有人。
魏祁宴无奈的扶额,“去,去吧,都去吧。”
魏南栀笑的眉眼弯弯,看了一眼喜公公:“既然那么多人陪本公主回去,那喜公公还是留在皇帝身边吧。”
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喜公公如蒙大赦:“多谢长公主体恤。”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冬梅就已经收拾好了回去的所有行囊。
魏南栀朝着马车走去,她一转头,便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江佑和谢承墨。
“你们两个人跟着我做什么?不去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