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意犹未尽:“怎么了?”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眸中闪过一抹斐然:“丞相好像在外面。”
魏南栀蹙眉,把他的头掰了回来:“他在外面就在外面,你管他做什么?”
不管?
陆凌云心底复杂,一时间竟分不清魏南栀这句话说的是真是假。
她不是已经与丞相……
为何丞相此时在外面寻她,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陆凌云心中的担忧中还带着一点恐惧。
他很怕自己也会成为公主心底不重要,转身即忘的那个。
陆凌云快速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公主,微臣先回去了。”
魏南栀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堂堂大理寺卿,就这么点胆识?”
他一抬头,又对上了她白的晃眼的肩头,只是白皙的颈脖上,多了几道本没有的红痕。
陆凌云快速垂了眸:“公主,是微臣一时意乱情迷,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恕罪?”
魏南栀重复着他的话。
“要说罪,你确实有罪,你把本公主弄的不上不下的,半路刹车,很是不道德。”
陆凌云:……
营帐外再次传来了江佑的声音:“公主休息了?本相刚从皇上营帐中出来的时候,分明看到陆寺卿进了公主的营帐,陆寺卿已经离开了吗?”
冬梅被问得头皮一阵发麻,内心疯狂喊救命。
陆凌云抬起头,看着她红肿的唇角,原本爆红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
他强压着快要从身体跳出的心脏:“公主,有些事情,还得等成亲之后。”
成亲?
好陌生的两个字。
魏南栀觉得自己的字典里好像没有这两个字。
她唇角勾了勾,“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情到浓时,也无需凤冠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