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衣吧?】
白衣女鬼她尖叫了一声:啊!
【长公主,你胡说些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偷看男子更衣,我可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我都是听男鬼说的。】
魏南栀嫣然不信,白衣女鬼似乎有些生气了,飘远了一点。
【长公主,你冤枉我,哼,不理你了。】
魏南栀:……
说完,她飘走了。
魏南栀把视线从白衣女鬼身上收了回来。
此时已经没办法正视江佑了。
她的眸光不自觉的落在他的下半身。
难道真的没穿?
魏南栀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一阵燥热,她拿起手帕,在脸颊扇了扇。
身后传来一道冷嗤的声音:“呵。”
魏南栀:???
老男人又在抽什么疯?
他在那阴阳怪气的笑什么。
那么大个烤羊腿都堵不住他的嘴。
魏南栀朝着他看了一眼,便快速的收回了视线。
不知是羊肉太膻还是篝火烧的太旺,莫名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她端起眼前的茶碗,又喝了一大口。
转头看到江佑从袖口拿出一个白色陶瓷罐子。
此时魏南栀看清了他的手,虽然也是骨节分明,可与那一日梦里的青衣男子,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魏南栀失笑的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但凡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男人,她都会联想到梦里的那个男人。
她怎么会做那么蠢的梦?
江佑从察觉到长公主总是看他的那一刻开始,整个晚上都变得有些不自在。
此时看着她不仅盯着自己看,还表情如此丰富,他莫名也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江佑把手中的白色陶瓷罐子往魏南栀面前推了推:“长公主是想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