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所有的官员,都因为她叫停了车队,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她承认她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她现在说不骑马还来得及吗?
魏南栀尴尬的收回手,便看到了正对着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谢承墨。
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装作若无其事随手一指的样子:“就他吧!”
喜公公:!!!
谢承墨:???
魏南栀压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马下。
感受到众人八卦的目光。
她清了清嗓子:“王爷,我跟皇弟都是您看着长大的,你把我们姐弟二人拉扯大不容易,我一直都把您当亲生父亲般看到,所以由你带本公主骑马,再合适不过了!”
亲生父亲?
人群中窸窣一片。
“长公主刚刚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所以她纠缠摄政王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把他当做父亲来看待?”
“可怜长公主与皇上年纪那么小,先帝先后就不在了,孩子思念父亲,也是情理之中。”
“摄政王这些年对皇上确实忠心,只是长公主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就不为人知了。”
“我看着像真的,我听说前些日子霍将军身负重伤为妹妹求情,是长公主出手相助。”
“这件事我记得,长公主当时与临安侯府嫡女斗文,她向摄政王讨要彩头的时候,说的就是与霍将军私交不错。”
“我当时还纳闷,霍三小姐不是想要得到摄政王,才在摄政王的吃食中下了媚药,长公主怎么如此大方竟然还肯救她。”
“我听说那一日霍将军晕倒的时候,长公主直接让人把他抬到了自己的宫殿,还让霍将军睡在她的寝卧中养伤,当晚前去的太医都知晓此事。”
“如此说来,长公主真正喜欢的人是霍将军,她只是把摄政王视为长辈……”
谢承墨冷锐的眼眸看着她,一字一顿:“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