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红肿的唇角,和那一抹新鲜的血迹,脸色骤变:“你对长公主做了些什么?”
霍言对他之前的挑衅,只是在生闷气,而此时的质问,他非但不气,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声音沉沉的,像是在故意隐忍克制什么:“让开。”
魏南栀哪里会听不出他语调中的小心思。
藏在披风下的她,手渐渐不安分起来。
她的指甲不长,却足以让霍言乱了分寸。
他额头青筋猛跳,抱着她的手猛然收紧,泛红的眼眸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懒得与尘风废话,将人一脚踹开,抱着魏南栀疾步朝着寝卧的方向走去。
随着寝卧的房门被霍言反锁,刚刚在车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言而喻。
内院的侍女,你给我抛一个媚眼,我给你抛一个媚眼,忍不住偷笑。
霍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一只手攥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
“公主,别这样。”
魏南栀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又无辜:“我哪样了?”
霍言:……
“公主。”霍言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微臣……刚刚是微臣僭越了。”
魏南栀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本公主好喜欢你的僭越。”
霍言眼眸猛地一颤,低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唇。
尘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
他快步的朝着公主府的内院走去,入眼便是寝卧紧闭的房门。
尘风眼眶一阵酸涩,指尖还未碰到门把,冬梅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