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言笑道:“王爷何必说的如此严重,这里并非朝堂,也是您的马车冲撞了长公主的车驾,我与长公主一同出行,必然是要护长公主周全。”
谢承墨咬着牙:“霍将军真是清闲。”
“王爷,本将驻守边关多年不曾回盛京,皇上特意恩许了几日,让本将在府中养伤。”
“既然是养伤,就好好在床上躺着,长公主年幼喜欢胡闹,难道还要本王亲自教霍将军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霍言怔愣住,是他一时私念,竟差点坏了长公主名节。
“王爷教训的是,是本将考虑不周,不该与长公主同乘一辆马车。”
谢承墨面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他刚想拉着魏南栀走,却不想霍言又开了口。
“本将与长公主同乘一辆马车,是本将不对,本将送长公主回府后,便会入宫请罚,但王爷与本将一样同为男子,只怕让长公主与王爷同乘一辆马车也实为不妥,而且您这样没轻没重的抓着长公主的手腕,长公主的手腕都被您抓红了。”
谢承墨闻言,神色闪过异样,慌忙松开了手。
魏南栀另一只手摸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忍不住在心底给霍言点了个赞。
干得漂亮!
她还以为霍言是那种笨嘴拙舌,不善言谈之人,却没想到他竟然当街把谢承墨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魏南栀还从未在谢承墨的脸上看到如此憋屈的神情,真是爽啊!
霍言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对着谢承墨行了个礼:“王爷,本将先送长公主回府了。”
魏南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冲着谢承墨眨巴了眨巴眼睛:“王爷,那我先随霍将军回府了!”
顿了顿。
她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