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呆住了,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脑子一片混沌。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五姓七望的各部官员脑子“轰”的一声,骇的神魂震颤。
他们不肯相信,整个人像傻了一般,嘴里不住的呢喃道。
李世民眼神淡然,笑着对群臣说道“说真的,要不是各大家族囤粮,朝廷还真的不知道原来筹粮竟然有多种渠道的”
“对了,这次长安冰雹之灾,各部的官员的密奏我都看了,写的很不错!”
刷!
各部官员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李世民是笑着说的,但是这笑在众人看来却令人不寒而栗
透骨奇寒!
李世民说完没有多留,甩袖而去。
太极殿上的群臣却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嘶!
怎么可能?
这粮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没听说哪个士族高门同意出售粮食啊!
所有的大臣神情都不复当初
震撼、手足无措,汗流浃背
除了房玄龄和魏征同时看向的那个人,长孙无忌。
低着头从始至终都没抬起来过。
房玄龄悄声走到长孙无忌的身旁,问道“赵国公,这几日筹备赈灾粮,怎么没有见到你?”
“哎呀,我这几日也一直在为赈灾粮的事情奔走,实在是抽不开身啊”
“哦,筹到了吗?”
“没有!”
“咦,你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怎么又白了?”
“岁数大了,憋的厉害,想上茅厕不行啊”
房玄龄和魏征看着长孙无忌离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光芒闪烁
能做到他们这种地步,智力、心性自然远超常人。
几乎可以确定,长孙无忌和陛下之间有什么
只是会是什么呢?
房玄龄淡淡的说了一句“魏兄,我发现如今的圣上越来越看不懂了!”
魏征也苦涩的道“同感,我们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房玄龄回去的一路上越想这件事,越觉得不对劲
等他到家的时候,发现许久没人住的西厢房竟然有灯火摇曳。
他忍不住推门而入
“遗爱,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你这是怎么穿成这样?”
房遗爱今天穿了一袭锦衣,腰环玉带,头上羊脂玉发簪在烛火下交相辉映。
嗯?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从小就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人,反而崇尚武力,厌恶读书,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
从小到大这么打扮自己的次数不超过三回,其中一次还是在他大婚之日。
今天这是怎么了?
“父亲,您回来了嗝”
房玄龄忍不住掩鼻叹息道“再怎么说,你也是驸马,怎么能吃这么多酒,一会儿还怎么回公主那里?”
“父亲别管我,我指定是不回去了!”
“说什么傻话?这要让高阳公主听见如何是好?”房玄龄闻言,不禁气得脸色通红。
他忍不住摇头,自己这个次子,终究还是不成器,虽然娶了高阳公主,但到现在却也没混个一官半职的!
“她听见又怎么样?就是要让她听见,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
就在这时
门外脚步声传来
一个略显阴柔尖锐的声音传来
“圣喻,封房遗爱为太府卿、散骑常侍,负责这次赈灾粮的运粮事宜”
“邢国公恭喜了”
啊?
房家父子一下愣住了。
(ps:感谢读者老爷们的收藏,推荐票和打赏,有读者支持几个小逻辑错误,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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