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心那么小一只,那么一丁点还在瑟瑟发抖,像是被冻到了一样的凰鸟,内心更酸涩了,只恨自己不能替阮阮分担这种痛。
她听过凰鸟痛苦时的哀啼悲鸣,于是艰涩出声道:
“阮阮,这是我们的家,你不用憋着,叫出来吧。”
阮清欢当然知道这里是她们的家,她哪里是憋着不出声,她是痛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杀的,上一个阮清欢到底做了些什么,留下这一堆烂摊子要她来扛,凭什么……
阮清欢费尽全身力气,终是又“啾”了一声。
而后,狐人的手骤然一重,银发紫裳的女人倒在她怀里,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飞霄看着怀里朝思暮想的人儿,手上力道又紧了几分,细细的看了好久,才抬手帮她把稀碎的发丝别了过去。
飞霄压低脖颈,吻上了这银发女人绛朱色的唇。
用尽心力的、极轻的一个吻,就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碰到之时,飞霄的身躯都在轻轻地发抖,呲红了的眼眶疼到湿润的地步。
很久之后,静谧的夜里才响起飞霄低得只有喘气的声音,颤抖沙哑,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阮阮,你可不可以,一辈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