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她抚着胸口说。
“是赤月的后遗症,还是你生病了?”貊泽皱眉。
可她已经是[巡猎]令使,何来的生病一说。
“你已经连续作战八个日夜了,既然不是战争机器,就去休息一下吧。”
“我不想让自己停下来。”飞霄说。
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她忽地想起呼雷死前的这句话。
是了,像她这样的怪物,本就不该拥有爱情,唯有死战,才是她应得的最终归宿。
她看着到处都是的断壁残垣,狼狈的像是一条刚从废墟中走出的丧家之犬,灰头土脸,摇尾乞怜。
“我会留下。”她说。
我想知道我自己,是怎样的死法和结局。
而现实未如她所愿,飞霄被华元帅强制调令,充当曜青的使节,和无名客洽谈合作,其实就是带薪休假,还有免费的旅游。
但飞霄没去,想起阮阮曾说过要去看雪,她去了那颗名为雅利洛6号的星球。
坐上了一辆不知通往何处的地铁。
这个点是地铁的高峰期,飞霄在里面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就这样干巴巴的扶着栏杆,看人潮汹涌。
她看着列车的人上车又下车,当然没有看见阮阮。
她的阮阮已经死了,放眼整个寰宇,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像她一样耀眼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