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彦卿使出飞剑速度越来越快,刀剑碰撞出火花时,身躯被震的发麻。
二人上天入地无孔不入,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千草原打到六味书屋。
云璃站在他人之家房梁上,转动手中的剑胚两周半,发了狠的抡出,击坠了正在空中御剑而行的彦卿。
随后在空中完成了剑的交互,落地,剑胚高举过头顶,烈焰随之而舞,势要给予这毛头小子最后一击。
被击坠的彦卿也在平稳落地后站定,三把飞剑瞄准云璃,平肩齐射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身手矫健的狐人踏着罡风,突兀的闯入二人的战场,两臂齐用,一上一下,信手一拈,像是在接一团棉花般,轻飘飘的接住了他们的攻击。
飞霄:“两位小朋友,打得不错啊。”
“不过你们两个,一个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个力大砖飞,总是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有缺漏。”
彦卿:“你是谁?”
飞霄:“我嘛,我只是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顺道路过的看客。”
她的月狂近来愈发严重了,若不及时找到调理方法,失控是在所难免的,那样,阮阮要的平稳的生活,亲昵与陪伴,她都给不了。
“飞!霄!”
飞霄本想继续说下去,可突然没声了。
远远的,她看到一只火冒三丈的、熟悉的紫色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飞霄目瞪口呆,震惊的神色还未浮现,就见阮阮碰到了一块石子,身体失去重心,另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
“阮阮!”大捷将军下意识拦腰抱过去,阮清欢跌进飞霄的怀抱,被她抱在怀里。
阮清欢推开飞霄,半点不领情,扑腾着跺脚说: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你生病了?你来罗浮为什么不带上我!”
飞霄看向她扭红了的踝骨,皱眉:“你刚刚,一直在偷听吗?”
“对!我偷听,我是小人行为!”
阮清欢抬头看着这比她高了好一截是狐人,掐腰怒道:
“我的事跟你无关,我现在说的是你!”
三月七和星宝在丹恒身边目瞪口呆:“她们这是……”
“两口子。”灵砂在一旁说。
丹恒在一旁捂着肚子,要笑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