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嗷嗷叫,小狐狸什么也不知道。
家里人走的走,睡的睡,阮清欢也睡了,一晚上都在做关于小狐狸的梦。
先是她遇见了小时候的飞霄,飞霄捧着一碗冒着紫光的鸡汤,过来要喂给她喝。
“喝啊,阮阮,你怎么不喝啊!”
紧接着她阮娘美眸怒视这不知道哪来的毛头狐人,把朱凰护在身后,“快点给我端走!”
飞霄落魄的把鸡汤拿走,换了一个东西,用鸡汤碗装着回来。
阮清欢笑的前仰后合在旁边看戏,飞霄径直跳上沙发,把碗放她腿上。
然后张口开始说话:“我是嘤嘤教的狐狸大神,修炼期满,要飞升回家。这只狐狸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以后就交给你抚养了。”
阮清欢定睛一看,这不是她们家小停云吗?
小停云嘴巴一张,吐出一口中药:“呕!”
妈耶小停云被中药毒的呛奶了!
阮清欢从床上坐起来,吓出一身冷汗,清醒发觉这只是一场梦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梦虽然诡异而毫无逻辑,但已经正常很多了,至少比上次要正常的多。
等等……
阮清欢手指摸到一阵黏黏的东西,她顺着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妈耶,小停云真的吐奶了!
……
时间已经是早上了,阮清欢带着狐狸去罗浮丹鼎司排队看病。
阮清欢本就是要去罗浮仙舟凑热闹的,正好顺路,龙女大人医术高超也妙手回春,她打算让龙女给小狐狸医一医,就动身出发前往了罗浮。
仙舟人体质处于寻常人的顶端,但相对的精神状态是最不稳定的,几乎每艘仙舟,问题最多,鸡飞狗跳最多的就是丹鼎司。
即使是早上,丹鼎司门口也座无虚席,阮清欢在这群精神患者中安静的坐着,显得格格不入。
有一个不知怎么着,嘴上的攻击力特别强,见人就骂,路边的野花都要被嚯嚯上两句。
门口有吃仙舟犄角旮旯里生长了千年的答辩中毒的工造司患者,穿的五彩斑斓的,觉得自己也是一坨答辩,抱着头,有人靠近就大喊:
“别吃我……哇擦……”
“我曾是你的猫。”
有自我认知错乱,精神分裂成反驳型人格的云骑,一个劲在那自言自语,左脑存在的意义好似就是反驳右脑。
“我是反驳型人格……不对,哦对的对的对的对的……不对,我不是反驳型人格……对,对吗?”
“反人类反人格吧。”
有化外民小孩爱吃灯泡糖整个咽下去卡着吐不出来,不愿意用强硬手段解脱的,眼角淌下的泪就是脑子当时进的水。
“懒得喷,请输入文本。”
有无脑喜欢哈基米却被键猫虐的体无完肤,还在那学猫哈气的,看见阮清欢怀里的小停云,抬起头,唱起来:
“哈……”
“你哈柠檬啊哈,这叫狐狸,罗浮人咋地,罗浮人,你也没见过……”
阮清欢在心底默默对那个骂人的翻了个白眼,从左眼到右眼打车费两百万信用点的那种。
这的人精神状态都太抽象了……阮清欢心说。
阮清欢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其实,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太美好,这一点,从她的梦里就能看出来。
如果有忆者在阮清欢睡觉的时候入侵她的梦境,肯定会被抽象的想当场找根面条上吊的。
龙女大人不知为何不在丹鼎司了,大夫前面还排了一堆病人。
心态快要崩溃的红头发双马尾大夫侧过身招呼后面的:
“我******!不要在丹鼎司喧哗!我叫云骑进来了!真是******!”
在场的患者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像一坨蘑菇。
大夫的精神状态好像也特别不正常,好不容易排到了阮清欢这里,鸡窝头医生正在刷牙漱口,吐出的水差点溅阮清欢一身。
阮清欢挪了挪位置,把狐狸放桌上,说:“大夫,给她看看,孩子吐奶。”
双马尾:“给狐狸看病?老娘不干,老娘不当兽医!”
“两千巡镝。”
双马尾突然调转了画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停云圆滚滚的肚皮。
“小狐狸生的好可爱,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主人用了心……”
阮清欢微笑:“你不是不当兽医吗?”
“咳,你说巧不巧,刚才有仙人给我托梦,又会了。”
这时,突然有一道成熟的声音响起,和声同来的,是一只身体染着好看的朱砂红的持明女子。
“芍药,你接诊一晚上了,先去休息吧,我来。”
好不容易接到一单大的的双马尾:?
虽然但是,罗浮太卜司的新任司鼎灵砂接替了这个人的位置,替她给小停云看病。
阮清欢看了一眼,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