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黑塔女士心说。
黑塔女士坐在她床边,拿纸巾把阮清欢的泪痕擦干净,脸上笑意被掩盖的很好。
她边擦边担忧的问道:“阮阮身子还好吗,要是吃不消,恐怕要去你们这的丹鼎司医一医了。”
阮清欢两眼空空,瞳仁涣散。
黑塔女士说话有一点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味道了,强压着堪比ak的嘴角,按摩阮清欢酥成海豹的腰。
“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你阮娘过来给你看看?”
阮清欢摆手的力气都没了,太疯了,飞霄简直就是亲嘴鱼转世,都要把阮清欢亲死了。
黑塔女士双腿交叠,看她好像油尽灯枯了,脸上笑容消失:
“还真不行了,你们两个是不是玩太过火了些?”
阮清欢不语。
黑塔女士皱眉思索两秒,开始扒她的衣服:
“来,把衣服脱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阮清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着推开黑塔女士要下一步的手。
黑塔女士歪头又确定了一下:“你是一还是零?”
阮清欢手指弯弯,比出一个蛋的手势。
“咱俩撞号了。”黑塔女士一身正气的说。
“你让我检查一下身体也没什么吧,还是说……你想让你阮娘来?”
算了……那她还是让黑塔妈妈帮她看看吧,她阮娘的动作太粗暴了。
黑塔女士掀开衣裙,眼疾手快的看了一眼,又立时合好了。
“乖乖。”黑塔女士喟叹。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心急了些,指甲都没剪啊?”
黑塔女士啧啧称奇。
阮清欢:???
“是你主动要求她不剪指甲的,还是你们两个太兴奋忘了?”
都不是……是飞霄她,没找到指甲刀。
阮清欢在家闲来无事会给小停云的狐狸身剪指甲。
无论是猫科还是犬科动物,都不喜欢剪指甲。
被阮清欢按着强制爱了几次之后,小狐狸就长记性了,把指甲刀藏在了缝缝里。
这本是一件无心之举,可却是苦了四天四夜没找到指甲刀的阮清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