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了一汪酒。
在场四人除了青雀都是麻将新手,打了五把,输了青雀十瓶星芋啵啵,气的符玄牙痒痒,表情气的像是回家后就要让青雀跪搓衣板。
青雀很有眼力见的迅速认怂,放水让她们赢了一把,之后二人就要离开了,临走前飞霄拿了两个红包放到青雀手上,祝她们永结为好。
青雀感动地说:“谢谢将军,将军再见。”
飞霄点点头,带着阮清欢离开,这时候才发现阮清欢好像有点醉了。
飞霄发现的时候,阮阮就已经步履蹒跚,飞霄走到她身前,两只手捏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
阮清欢眼仁都要涣散了,粉面桃花地看着她,飞霄叫她:“阮阮,还认得我是谁吗?”
阮清欢迷离地望着她,果真不认得她了:“你谁啊?”
阮清欢看她的眼神跟撒娇似的,飞霄正欲开口,阮阮突然捂着嘴蹲在路边,呕吐起彩虹来,呕吐的飞霄眉头连连皱起。
飞霄很少见阮清欢喝酒,阮清欢不爱喝酒,也不吃饮料外卖,糕点梅花糕算一个,就没了,一直过得跟苦修似的。
以前是没这条件,飞霄以为阮清欢很多想吃的都爱而不得,后来发现她是真不喜欢,都是飞霄觉得好吃了,就塞给她。
今天阮阮会说酒好喝,飞霄突然觉得很新鲜,就让她喝了,可她没想到,在酒量这方面她们会如此有共同话题。
吐了大概三分钟左右,阮清欢好了一点,但好像站不起来了,飞霄拖着这凰鸟,快步走进了路边的公共卫生间中。
在卫生间内经过的路人震惊注视下,飞霄按住阮清欢的脑袋,把她的脑袋按在水池里,用冰洌的泉水让她冷静下来。
阮清欢下意识挣扎,可力气太小了,拳头砸在她身上软绵绵的,声音跟撒娇似的。
“你……咕咕噜噜……放开我!”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路过的小老太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质问她们。
飞霄无奈地深深叹息,摇着头语重心长道:“哎,姑娘不乖,小小年纪不学好,不是喝酒就是打麻将,你看看,真是气死我了。”
“呜嗷……谁,谁是你姑娘,我娘是……”阮清欢好像清醒了一点,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飞霄用冷水把她堵住了。
“哎呦,你看看她这样子,连她娘都不认识了。”飞霄闻言用力加大了水龙头的出水量,心痛地说。
小老太一听,当即变了脸色,恶狠狠道:“说的对,现在的后生越来越不像话了,大妹子,是该狠狠地教训。”
众所周知,仙舟人的年龄不能通过脸来判断,飞霄的样子虽和“老”这个字完全不搭边,但装一装骗骗老人小孩,还是行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