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飞霄不确定道。
她走到阮清欢身边,边和阮清欢在模具上刷油边说:
“狐人都是眼疾手快的代名词,小时候很爱拆家,讨俏得很。”
“听驭空姐姐说,停云小时候总是很乖,软软绵绵的,不善争斗,她在天舶司双双就任武备士的双亲见姑娘总是不争气,快要被她急坏了。”
“后来见小停云实在是继承家业不成,才断了念想,任由孩子自由发展的。”
感觉不是乖,笨笨的。
阮清欢“嗷”了一声,觉得自己失忆一百年恍若隔世,又说:
“今天上午为什么会突然下雨,饮月君疯了?”
飞霄动作僵了一瞬,被她很快掩盖过去,数秒后道:“阮阮,罗浮的龙尊已经不是饮月君了。”
阮清欢:?
“是衔药龙女大人,白露,给你看病那只。”
阮清欢回忆起来:“换龙了,什么时候的事?”
“七百年前的饮月之乱,你不知道?”飞霄有些意外。
“只听过说书人版本的云上五骁。”
阮清欢道,“两百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一颗朱明的蛋呢。”
“我不怎么关注持明族的事。”阮清欢摇头道,“我不喜欢他们。”
顿了顿,阮清欢想起白露一哭患者就被治好时的场景,补充道:
“好吧,奶龙还是很可爱的。”
飞霄轻微颔首,开始在刷好油的模具上放馅,“两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清欢突然面色凝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甚至趋近于停:“飞霄,你今年多大了?”
“一百五,怎么了?”飞霄的情绪被她牵动,神情多了些认真。
“没什么。”
年方二百的阮清欢闻言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把模具悉数放进烤箱:“原来我才是姐姐。”
她忍不住挪逾飞霄,裹挟着笑意地往身边瞅,用肘部肘了她细腰几下:“快,叫姐姐。”
“噗嗤。”
飞霄被她莫名的好胜心逗笑,十分服气地喊道:“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