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停云嗅了嗅阮清欢的味道,暖暖的,很香,是她喜欢的。
阮清欢在心底吐槽她这送孩子怎么跟推销商品的一样,抿唇启齿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
她取出手机,开口:“我得问emmm……家里那位。”太亲密的称呼在长辈面前有点难以启齿。
“嗷。”黑塔意味不明地对她笑,然后拍拍阮·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差点忘了,你家阮阮都成家了。”
“而且还是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黑塔笑眯眯的,一字一顿,“你说是吧,将、军、夫、人?”
这话从长辈口中说出,羞耻感瞬间爆表。
阮清欢从耳尖红到了耳根,拎着自己玉趾抠出来的三室一厅,小跑着离开了。
“别总逗她。”阮·梅看黑塔,像是在护短,“她不经逗。”
“是吧。”黑塔开口:“你终于承认她不经逗了?”
阮·梅没接话,而是起身,黑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你去哪,阮阮还没回来。”
“找一个不认识的医生。”阮·梅斜睨她一眼,牵着小停云,“你带我去。”
……
阮清欢出来后蹲在“佩佩”这边边摸狗头边跟飞霄简单讲述了一下情况,飞霄听完后没什么意见,只是道:“都依你,我听夫人的。”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强调她的身份……阮清欢红着耳尖挂掉电话。
回到她阮娘那后,发现实验室里多了一个男人。
这人戴着一个石膏头,肩膀和打开的书本都有着猫头鹰图案,是思想和理性的象征。
“来。”
见正主到场,阮·梅朝她招招手,阮清欢被黑塔小人儿按在座位上。
“这是博识学会的学者维里塔斯·拉帝奥。”黑塔给她介绍道,“你叫他教授就好。”
拉帝奥取下石膏头雕,阮清欢礼貌打量他几秒,在看到他书本上医学专有名词的瞬间,笑意消失,意识到他来此的目的。
她看向她阮娘,愤愤不平道:“阮娘,我真没病。”
阮·梅一如既往地话不多,拉帝奥合上书本打量她,严肃道:
“人长得不错,挺聪明,看起来不像个傻的。”
阮清欢问娘无果,本就有些小气,在听到他的话后更是怒视他,语气难掩嗔怒:
“什么时候智商跟长什么样挂钩了?”
拉帝奥面不改色地在诊断书上写:[患者常识认知正常。]
阮清欢:“……”
“希望你们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拉帝奥看着她。
“你接受过教育吗?”拉帝奥顿了顿,补充道:“失忆也算。”
阮清欢嘴角一抽,看在养母和亲娘的份儿上,勉强回答道:“大学毕业。”
拉帝奥:“会哪些东西?”
阮清欢忍住要皱眉的冲动,“会玩智能手机,天黑知道往家跑。”
拉帝奥挑眉:“说点别人不会的。”
“戏腔入门,做梅花糕和女红。”
拉帝奥点点头:“其他领域呢?”
阮清欢:“知道一点。”义务教育水准。
拉帝奥的笔骤然停下,看着她,若有所思:“你是男的女的?”
“……女的。”阮清欢感到有些许的生理不适。
阮·梅黑塔小停云就坐在一旁袖手旁观这场闹剧。
拉帝奥又问了她几个侮辱人智商的问题,然后在病历上边写边念:
“主人格是女性,区别于第二人格的不悲不喜,情感丰富,自我认知正常,不具有攻击性。”
最后看向两位天才,总结道:“不像演的。”
“你要不再猜猜我怎么长这么大的?”
阮清欢气鼓鼓地要离开离开空间站,好歹让她阮娘拦下了。
……
最后是黑塔出来调停,给她俩各打五十大板,阮清欢才消气。
阮·梅主动认错:“是我考虑不周,不应该先斩后奏,带来的医生不够专业。”
阮清欢也积极悔改,感动地握着她阮娘的双手:“阮娘,我也有错,居然连是男是女别人都看不出来。”
拉帝奥:“……”他居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多重人格的知识科普讲给这两个姓阮的听。
临行前,阮娘又叮嘱了些有的没的,塞给她一个简易版的阿阮袋,黑塔很肉麻地要给她一个亲亲。
虽然但是,她还是耐着性子让她黑塔亲了,没什么感受,阮清欢被亲完转身就要回家。
“阮阮。”阮娘充满母爱的声音倏地从后方响起,进入阮清欢耳中。
阮清欢忽然有了些许的感动,感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到底是自己的娘亲,打从心底里,阮清欢还是渴望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