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阮·梅背对着她们,声音不起波澜,“我的实验还未做完。”
接着,她迟疑几秒,回头看阮清欢。
僵持几秒后,她叹了口气,从实验台走下来,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糕点的清香扑鼻而来。
“来了,就正好帮我瞅瞅,这几个图案哪个是完美作品?”她拿着绣面,声音不起波澜。
“答对了……就有奖励。”
答对了,就有奖励。
这是阮娘对小时候的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一般没有标准答案,奖励给不给,全看阮娘的心情。
阮清欢随便答了几句,她阮娘抿唇,歪头温婉一笑,拿了一盏上缀有惊慌鹿花朵的芸豆糕点,“知道回来了?”
“……嗯。”阮清欢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这个阮娘温柔的和她的设想天差地别。
阮清欢拿了一块,黑塔也不客气地拿了两块,要拿第三块的手被阮·梅打掉了。
“小气。”黑塔取出魔杖坐下。
阮·梅没说话,抚摸自己围巾上的刺绣,“是不是在仙舟受委屈了,才回来的?”
为人父母的普遍都会认为,嫁出去的姑娘一声不吭回娘家,肯定是受了委屈。
阮清欢摇摇头,飞霄没亏待她,对她很好,“阮娘,黑塔姨,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