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岩须,语气严肃:“岩须长老,圣树的生命力确实浩瀚如海,精纯无比,远非凡俗草木可比。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个专门用来感应能量异变的罗盘状法器:“但是,在它那磅礴生机的‘底层’或者说‘根源’处,我感知到了一丝……极其隐晦、极其淡薄,却如附骨之疽般难以忽略的……‘不谐之音’。一种……与它本身纯净能量格格不入的、带着微弱侵蚀与腐败特性的‘杂质’或‘异种能量’。它藏得非常深,几乎与圣树本身的能量脉动融为一体,若非我对‘秽气’特质异常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岩须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不仅仅是凝重,更有一丝骇然与不敢置信。圣树是他们一族的根本,是信仰的图腾,是生存的保障。若圣树有恙……
“什么东西?在哪里?”岩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淡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上官子墨,又猛地转向圣树,仿佛要凭借目光穿透那银灰色的树干,看清内部隐藏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