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旁观,忍不住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问:“哥,那……那我呢?我干啥?”
楚沐泽看向弟弟,见他眼中既有跃跃欲试,又有一丝怕被排除在外的忐忑,想了想,道:“承泽,你伤势未愈,不宜妄动。但有一事,确需你留意。”
楚承泽眼睛一亮:“啥事?”
“你听觉向来敏锐,”楚沐泽道,“这几日,尤其是入夜后,多留意院外远近的风吹草动,若觉任何异样声响或气息,立刻告知霆安哥或惟铭哥。你的耳朵,便是咱们院子的另一道‘眼睛’。”
楚承泽先是一愣,随即胸脯微微挺起,用力点头,脸上露出被委以重任的郑重神色:“行!包在我身上!保证连只耗子溜过都听得见!”
看着弟弟瞬间焕发的精神,楚沐泽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他抬起头,望向东北方那片被山峦与晨雾遮蔽的天空。暗流已然涌动,他们需得稳住阵脚,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