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重却豁了口的柴刀。背影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恐惧,还是用力,但握着柴刀的手,指节捏得发白,稳得没有一丝摇晃。
“磊儿……快……跑……别回头……一直跑……进山……” 嘶哑的、仿佛用尽全部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被狂暴的风雨声、喊杀声、火焰燃烧声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孩童的心上。
不……不要……爹……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在哀求,在哭泣,但喉咙像是被一双冰冷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哪怕一丝音节。只有眼泪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汹涌地冲出眼眶,模糊了本就狭窄的视线。
那个背影猛地一震!剧烈的、不自然的颤抖。
一把染着血污、刃口闪着寒光的弯刀,毫无征兆地,从他宽阔的后背正中,透胸而出!刀尖甚至带着几滴滚烫的血珠,在火光照耀下,折射出妖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