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费支付义务,此行为是直接导致原告及其子女短期内经济压力增大的主要原因。将受害者为了孩子生存与发展所做出的努力,反过来作为攻击其抚养能力的武器,于情于理于法,皆难以立足,亦有悖公序良俗。”
姜一鸣的律师立刻接口反驳,语速加快,试图以气势压人:“审判长!对方这是在有意模糊焦点!工作时间的所谓弹性,绝不等同于能随时响应幼儿瞬息万变的日常需求!试用期本身更意味着工作岗位存在不确定性与潜在风险!更重要的是,”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强调,“谁能保证,原告在同时面临全新工作环境的压力与独立抚养两名幼女的重担下,其情绪状态能始终保持稳定?不会因压力过大而再次出现心理波动,进而影响其履行监护职责?我方提请法庭高度重视原告此前多次进行心理咨询的记录!这直接关系到其作为监护人的情绪稳定性、心理韧性与长期抚养能力!”
他终于还是将最锋利的刀刃,刺向了沈婉悠最不愿被暴露在公众视野下的私密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