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来了!”一个技术员喊。
“稳住!”梁启山吼着,手在电路板上飞快调整。
我看到江沉舟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得看不清,十代芯片的电磁防护场从我们脚下展开,像一圈无形的屏障,把那片地下室罩住。
冲击波撞上来,被场弹开,化作一阵细碎的金光,顺着地线回流到空气中。
仪器恢复了稳定,梁启山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虚空。
“这……是什么?”他喃喃。
“是后来的人,在试。”我听见自己说。
轰炸过后,地下室完好无损。
那晚,他们发出了信号,穿过日军干扰网,传到昆明。
他们不知道,几百年后的量子芯片,曾替他们挡过一次致命的电磁风暴。
我们退出时间褶皱时,糖盒的投影在发颤。
“你看见了吗?”他问。
“看见了。”江沉舟说,“名字会被忘记,但‘试试’会变成国的骨头。”
那天夜里,我们在舰桥上坐着,没人说话。
江微宁把耳机线绕成一个圈,放在膝上。
江沉舟把那块“迟疑-0”芯片收回怀里,像收着一封来自过去的信。
我看着外面的星空,忽然觉得,每一颗星都是一次“试试”的结果——有的亮着,有的灭了,但光曾经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