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回屋睡觉了,就在客厅的椅子上蜷缩着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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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明溪出门了。
两人开始在屋里翻来覆去的找,炕席底下、被子夹层、衣柜角落、书架缝隙……两人翻箱倒柜,连墙缝都恨不得抠开看看。
可找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愣是连通知书的影子都没摸着。
通知书呢?那么大一张纸,她能藏哪儿去?
他们当然找不到。
明溪又不是傻子,这个家里估计没人想着她好,她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留在屋里,等着他们来偷?或者一把火烧了?
她早早的就把通知书放在空间里了。
她今天出门,也不是去干别的,是去加餐。
现在是1959年,虽然是在军区,情况比外面好很多,不至于饿得面黄肌瘦。
但家里的伙食也是肉眼可见地变差了,饭里的米粒越来越少,菜里见不到半点油星,肉味更是很久没闻到了。
明溪经常出去加餐,当年在赵老太那里拿的钱花完了。
后面,她自己又换了不少钱。上初中以后,还给报纸投稿,也赚了不少。
明面上的钱不少,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是一个人逍遥是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