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干的出来的。
原身娘这才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睛慢慢闭上了。
屋里顿时哭成一片。赵二丫和赵志勇的哭声变得更大了,大伯娘、二婶她们也跟着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苦命的人”“可惜了”。
赵老头和赵老太则坐在炕沿上,脸上没什么悲戚,只是眉头紧锁,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明溪站在那儿,没掉眼泪。她心里清楚,就是这句话,把赵大丫一辈子都拴住了。
孝顺,听话,把弟弟妹妹当责任——然后把自己活成了老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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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事办得简单,几乎是凑合着就过去了。
人一下葬,家里的气氛就变了。
原先还有个娘挡在前头,现在明溪带着两个小的,彻底成了拖油瓶。
爷爷奶奶虽然没直接赶人,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两个伯伯和伯娘话里话外,也都是嫌弃。
虽然明溪肯定,赵学文不会对他们不管不顾,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为了安抚乡下的父母兄嫂。
孩子娘没了,他每个月给的抚养费只会更多,说不定还会额外寄些钱来
现在明溪面临的问题,也是上辈子原身面临的问题:赵老头和赵老太想把原身娘的存款,也给要过来。
钱有一百多块,里面包含了原身母亲离婚,赵学文私下给的补偿,还有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