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上头,也是常有的事。”
他话锋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目光在明溪平静的脸上扫过,似乎想捕捉到一丝恐惧或不安,可惜一无所获。
他继续道,语气更加意味深长:
“不过呢,沈同学,有些道理,可能你父母还没来得及教你。这个世界,它不光是学校里这一亩三分地,也不光是靠一股子蛮劲就能走得通的。”
“安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情世故,圈子往来,很多时候比书本上的东西更重要。
沈同学,听说你家里……最近也挺不太平的?
你父亲那边,好像也有些生意上的应酬,需要各方面的朋友关照。
年轻人气盛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给彼此留点余地。
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对你自己的将来。”
明溪听了这话立马笑了,“杨叔叔,你可真会开玩笑,您要是真有那本事,能把我爸那小破公司弄破产,那您就快去呀!我一定搬个小板凳,买好瓜子花生,前排给您鼓掌叫好!”
真破产了,她还得好好感谢他呢。
她都亲手弄碎了沈东远的命根子,那老东西怕是恨她入骨,巴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就算公司再有钱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给她留着?
想也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