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怒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砰”的一声,甩门而去。
李慧美见状,立刻哭着追了上去。
她拉着沈东远的胳膊,哭着说道:“东远,你别走!你别走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可沈东远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她。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慧美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明溪也懒得再跟她废话,拎起小蛋糕,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世界总算清净了。
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暂歇,没想到,半夜时分,明溪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急促又疯狂的拍门声吵醒。
“明溪!开门!快开门!”是李慧美尖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你爸……你爸他今晚又没回来!他肯定又去找那个小贱人了!你去!你去把他给我找回来!现在就去!”
明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李慧美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神情是一种混合了偏执、疯狂和绝望的扭曲。
一见到明溪,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哭诉:“都怪你!今天要不是你把你爸气走,他怎么会不回家?他肯定是去那个狐狸精那儿了!
你去!你去那个贱人住的地方,把你爸给我叫回来!你是他女儿,你去叫他,他总不能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