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收拾出来,让他女朋友住。”
温母赶紧点头:“我早就弄好了,床单被套都是新的。”她顿了顿,“那一会儿……咱们开车去亲家看看?”
“去呗。”温父站起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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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温父温母开车到了钟家。
一进门,看见客厅里那三张精彩纷呈的脸,两口子都愣住了。
文秀娥左脸颊还肿着,五指印若隐若现。钟有厅眼角乌青,脸上也有巴掌印。最惨的是钟子川,整张脸像个调色盘,青的紫的红的一片一片,嘴角还破着皮。
温母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真是女儿打的?知夏大学是学过几天跆拳道,可那不就是兴趣班吗?还能真练出功夫来?
“亲家,你们可算来了!”文秀娥像见了救星,一把拉住温母的手,眼泪说来就来,“你们看看!看看知夏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
钟有厅也板着脸:“温老弟,不是我说,你们这闺女……也太不像话了!哪有儿媳妇打公婆的?这传出去,我们老钟家的脸往哪儿搁?”
钟子川在一旁添油加醋:“爸、妈,你们不知道,知夏现在跟疯了一样!不仅打人,还要我们每个月给她两万生活费!我们不给,她就拿鞭子抽!”
温父温母被这三张嘴说得晕头转向,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
钟子川嗷一声跳起来,捂着小腿肚子,疼得脸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