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建国自觉在部队里升迁无望,又受不了周围人的眼光和议论,最终主动申请转业。他想着,去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小县城,一切重新开始。
可惜他想重新开始,明溪可不会给他机会。
稍微暗示几句对他的不喜厌恶,就有人自觉去帮忙了。
对他的打压就没停止过,犯了错就必定受到惩罚,一降再降,从副科长降到普通干事,工资也缩水了大半。
王雅娟不得不到街道糊纸盒补贴家用,一双原本细嫩的手磨得全是茧子。
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再看看这个破败的家,心里的怨气一天比一天重。
夫妻俩整天吵架。王雅娟骂刘建国没本事,害她过这种苦日子。
刘建国骂王雅娟拖累他,要不是娶了她,他何至于此。
吵急了,还会动手。
邻居经常听见他们家摔东西的声音、孩子的哭声,还有两人声嘶力竭的对骂。
日子越过越没盼头。刘建国才三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背也佝偻了。王雅娟更是瘦得脱了形,脸上再也没了从前的骄傲和光彩。
有时候夜深人静,刘建国会呆呆地坐在门槛上,望着黑漆漆的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明明几年前他还是前途光明的营长,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如果他当初没有逼李大丫离婚……
如果他没有娶王雅娟……
如果……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