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所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底下的侍妾格格们依旧争宠的争宠,喝避子汤的喝汤,小风波不断,但大浪掀不起来。
明溪则彻底开始了自己的悠闲生活。
生孩子?现在还太早,这具身体年纪尚小,而且……她还没想好,未来孩子的亲爹,到底选谁。
今天阳光好,明溪便让丫鬟们在院子里摆开画架,对着院中的一株红梅写生。秋白在一旁磨墨,忍不住赞道:“福晋画的真好,这梅花跟活了似的。”
明溪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摇摇头:“形似而已,神韵还差得远。罢了,收起来吧,改日再画。”
她也就是打发时间,陶冶情操,没真想成什么书画大家。
兴致来了,她又把原身陪嫁来的那张古琴搬出来,凭着记忆和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磕磕绊绊地弹一曲《梅花三弄》。秋月听着那不算流畅的琴音,笑着捧场:“福晋的琴艺比前几日精进多了!”
明溪自己都听乐了:“你就别哄我开心了,这调子跑的,怕是梅花听了都想谢。”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准备多弹弹,反正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