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给你一周时间,把家里的事情理顺。”
从团部出来,刘建国只觉得脚步沉重,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眼下,既然不能离婚,他只能把孩子还有老娘送回老家。
这边不顾孩子的哭喊,老娘的怒骂。好说歹说和刘母说清楚了,要是再闹,他只能回家种地了。
刘母一听立马蔫了,不敢再折腾,只心里把军区领导骂了个遍——什么玩意儿,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家里事!
刘建国雷厉风行的把人送回了老家,去火车站的路上,刘母还在嘀咕;“老二,你说……她李大丫现在是孩子亲娘,怎么也得付抚养费吧?一个月不说多,二三十块总该有吧?她挣那么多……”
刘建国听这话心动了一瞬,李明溪现在一个月工资加奖金,恐怕比他这个营长还高。要是能给孩子要点抚养费,不仅孩子日子好过些,他肩上的担子也能轻点。
可转念一想,他就把这念头压下去了。
可是这年头有几个大老爷们还问前头“糟糠妻”要抚养费的?说出去,他刘建国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