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色无味的粉末,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轻轻撒在了几人身上。
那是她在末世时研制的毒粉,无色无味,中毒初期只会让人觉得精神不济,随后便会侵入神经与五脏六腑,引发剧烈的、间歇性的疼痛。
如同千万根针在体内穿刺,让人日夜煎熬,痛不欲生,却又在短时间内查不出具体病因,最终会在极度的痛苦中脏器衰竭而亡。
做完这一切,明溪面色如常,在墓碑前静静站了一会儿,将一束陆砚池生前最喜欢的白色海芋轻轻放下。
雨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长睫上也凝着细小的水珠,让她看起来有种破碎又坚韧的美感。
周年祭一结束,她未作停留,甚至懒得再应付陆家人那些虚伪的关怀与对华年言不由衷的关心,便返回了北京。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大房接连传出噩耗。陆明昊和他老婆以及陆明薇,先后病倒,症状古怪,痛苦不堪,请遍了名医也束手无策。
几乎在同一时段,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相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几人死状凄惨,浑身溃烂,脸上满是痛苦扭曲的神情,医生查遍了所有项目,也没能查出病因。
不过短短一个月,陆家大房相继暴毙,死状凄惨诡异,且病因成谜。
消息传出,香港上层社会一片哗然,流言四起。
有人说陆家得罪了高人被下了降头,有人说这是陆砚池冤魂索命,更有人暗中猜测是激烈的家族内斗导致的可怕后果。
警方介入调查,但无论是尸检还是现场勘查,都未能发现任何他杀痕迹与已知毒物,最终只能以“罕见恶性疾病家族性爆发”草草结案。
陆老爷子在接连失去儿子、女儿后,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最后的精气神,彻底垮了下去,住进了医院重症监护室。
陆家产业群龙无首,内部矛盾彻底爆发,加上明溪早已通过淼淼暗中推动的种种商业上的精准打击与资金链问题,曾经显赫一时的陆氏财团,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分崩离析。
这才是最好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