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不畅?
身子发虚?
这不就是……那啥之后的后遗症吗?
想当年,宫里的那些老公公,哪个不是脸色苍白,阴阳怪气的?
杨过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这种征兆。
这以后……
“别怕,别怕。”
李莫愁扶着杨过,让他靠在石壁上,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姐姐在这。姐姐这就给你输气。”
说着,她就要运功。
杨过赶紧按住她的手。
开玩笑。
这要是真输气,那自己体内那点充沛的阳刚之气不就露馅了吗?
到时候李莫愁一看好家伙,你这哪里是太监,你这简直就是种马!
那还不当场把他给大卸八块?
况且李莫愁好像忘了,自己内力被封,穴道还没解开。
“别……不用浪费内力。”
杨过虚弱地摆摆手,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莫愁,“姐姐你伤还没好,别为了我这种残废之人伤了根基。”
“你说什么胡话!”
李莫愁柳眉倒竖,伸手捂住杨过的嘴,“以后不许再说残废这两个字!在我心里,你比天下任何男人都要完整!都要强!”
杨过感动得眼泪汪汪。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媳妇儿,虽然这话听着很感人,但咱能不能换个形容词?完整?强?这两个词用在太监身上,怎么听怎么别扭啊!
“姐姐……”
杨过抓住李莫愁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有姐姐这句话,过儿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遗憾了。”
“只是……”
杨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躲闪,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李莫愁急了,“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姐姐也给你摘下来!”
“那个……”
杨过吞吞吐吐,“这古墓里太冷了。特别是……特别是少了那个东西之后,我总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怎么都暖不过来。”
李莫愁一愣。
随即,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但更多的是决绝。
“我给你暖。”
李莫愁一把将杨过拉进怀里,用自己的道袍将他裹住,“姐姐练的是赤练神掌,身子热。以后……以后姐姐就是你的火炉。”
杨过把头埋在李莫愁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那混着淡淡药香的气息。
这软饭。
真香。
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
“姐姐真好。”杨过瓮声瓮气地说道,“比龙姐姐好多了。她只会让我干活,还不给我饭吃。”
正在这时。
一道冷风刮过。
“小过子。”
小龙女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背着朕说坏话,可是要掌嘴的。”
杨过身子一僵。
李莫愁立刻炸了毛。
她猛地转身,将杨过护在身后,像是一只护崽的母豹子,瞪着站在甬道口的小龙女。
“师妹!”
李莫愁咬牙切齿,“你还要怎样?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让他干活?你有没有良心?”
小龙女手里提着个食盒。
那是她刚去厨房热的玉蜂浆。
她看着李莫愁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看了看躲在李莫愁身后,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的杨过。
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这小子。
又在演。
“朕让他干活,那是看得起他。”
小龙女将食盒往旁边石台上一放,语气清冷,“古墓不养闲人。既然没死,就过来吃饭。吃完了,去把那些衣服洗了。”
杨过自从入了古墓,一直没有摆脱洗衣服的命运。
小龙女不论外袍还是内衣,全都交给杨过。
“洗衣服?”
李莫愁气笑了,“他是男人!你让他去洗衣服?”
“男人?”
小龙女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杨过的下半身,“师姐,你确定?”
李莫愁语塞。
那一瞬间的痛楚再次涌上心头。
是啊。
他已经不是了。
在古墓这个只有女人的地方,他现在的身份,确实尴尬。
“我去洗!”
李莫愁吸了口气,挺直腰板,“他的活,我替他干。以后这古墓里所有的粗活累活,我都包了。你别再折腾他。”
杨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赤练仙子洗衣服?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要是让江湖上那些被李莫愁灭过门的仇家看到,估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随你。”
小龙女也不争辩,转身往